到老爷子,我再找您。”
江叙白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。
“那我不打扰您了,再见。”
不等江叙白说话,沈潇就快速说完,连忙按下了挂断键。
放下手机,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,竟还有一丝淡淡的发烫。
-——
“我说你今天健身还把手机揣在身上,原来是在等电话。”
谢君俭在江叙白身旁坐下,拧开一瓶矿泉水仰头灌了一大口。
“难不成咱们江大公子,动了凡心?”
江叙白没理谢君俭,将江老爷子的号码发给沈潇,随即熄了屏,将手机屏幕朝下搁在面前的桌案上。
“你不是一向对临市避之不及,怎么突然来了?”
“我想你了,不行?”
谢景俭双手搭在椅背上,吊儿郎当地回答。
江叙白斜睨他一眼,轻嗤一声:“少跟我碰瓷。”
谢君俭叹息一声,眼睫微垂,语气淡了下来:“我爸妈要离婚了,我过来走走。”
谢家也是京城新贵,江叙白与谢君俭自幼相识,自然清楚他父母感情素来不和。
上中学的时候,有一次他去找谢君俭,曾撞见过谢甫与苗丹阳争吵。
苗丹阳当时放话,谢甫若是敢踏足临市,她就带着谢君俭跳河。
临市,仿佛是横在他们夫妻之间的一根刺。
所以受母亲影响,谢君俭走遍天南地北,唯独从不踏入临市半步。
“你知道他们离婚的缘由了?”江叙白问道。
谢君俭摇了摇头,自嘲似的轻笑:“他们谁都不肯说。不过我从爷爷一位旧友那儿听了些旧事。
江叙白抬了抬眉梢,示意他继续说。
“我爷爷临终前曾来过临市。我记得他在京市住院时,那块祖传玉佩还贴身戴着,后来就再也没见过。”
“他遗嘱里连一方砚台都交代了归属,唯独只字未提那块玉佩。我怀疑,临市有对他极为重要的人,他自知时日无多,特意来见了对方,还把谢家的传家玉给了那人。”
谢君俭抬眸看向江叙白,神色难得认真:“你说,我爷爷当年,会不会在临市欠下了一段情债?”
“你怀疑他在临市有别的子嗣?”江叙白问得直白。
谢君俭摸了摸鼻尖,坦然点头。
除此之外,他实在想不通,谢家的家传玉佩怎么会不知去向,且父亲对此也从未提及。
父亲很孝顺,很听爷爷的话。
若是让他把谢家家产分一半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