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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位同道,误会……”
陈谦一边开口解释,一边脚下一错。
幻影迷踪!
他的身形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极其模糊飘忽,在狭窄的走廊通道里拉出了三道真假难辨的幽暗幻影。
紫衣男人那剑指刺穿了其中一道幻影,却没有带起半点血花。
真正的陈谦,双手拎着食盒,神色从容。
紫衣男人一剑刺空。
“再接我一剑!”
他冷哼一声,正欲再次运劲合身扑上。
但还没等走廊上的两个大男人做出反应,一道瘦弱的身影便扑了过来。
陈谦在看到那道身影的刹那,整个人瞬间僵硬了一下。
下一刻,一阵带着淡淡皂角清香的柔软,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他的怀里。
陈谦双手悬空,手里还拎着两个沉甸甸的漆木食盒,任由怀里的人抱住。
“小先生!真的是你,真的是你!你没死,我……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!”
直到此刻,陈谦才终于有空闲仔细打量怀里的少女。
一段时间不见,这丫头似乎涨了些。
她今日显然是经过了一番极为刻意的精心打扮,一头乌黑的长发不再像以前在临江县那样枯燥,而是被一根精致的银簪高高束起,显得英气勃勃。
她身上穿着一件剪裁极其合体的蓝白色长袍,上面用细细的银丝绣着复杂的流云纹路,腰间系着一块护身玉佩。
这一身行头,怎么看都像是上京城里那些名门望族培养出来的千金嫡女。
可偏偏,她现在哭得像个在街边和大人走散了,然后终于找到了依靠的小女孩,哭声里满是失而复得。
包厢大门口,缓缓走出了另外一男一女。
男的约莫三十出头,面白无须手里握着一把尚未出鞘的古朴长剑,眉头紧锁。
女的则是一个十八九岁,打扮相同,俏脸皱起。
“好了,多大的姑娘了,还哭得像个花脸猫一样,也不怕人笑话。”
他伸出修长的手指,在那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,微微一笑:
“好久不见啊,阿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