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会在给它们讲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如何运用“反间计”去分化其他巷子的耗子王,如何建立上下级组织体系,如何去招募那些底层流浪鼠……
什么不要只盯着粮仓,要先控制水沟和墙洞。
第一次讲的时候,陈谦自己都觉得荒唐。
谁家正常人给老鼠讲这些?
可大米和黑豆偏偏听得懂一些。
尤其是黑豆。
听到“先打头鼠,再收小鼠”时,眼睛都亮了。
于是没过几日,隔壁两条巷子的耗子王便被黑豆带鼠堵在了破水沟里。
陈谦后来听墨先生复述战况,沉默了很久。
这世界确实越来越不对劲。
只是,势力虽然扩得快,陈谦仍旧不太满意。
大米和黑豆带回来的消息很多。
谁家老爷昨夜偷摸去了小妾房里。
哪家厨房藏着腊肉。
哪个赌鬼输了钱,被媳妇拿扫帚追了半条街。
这些消息热闹是热闹。
有用的却不多。
真涉及四司、权贵府邸,老鼠们暂时还探不到。
至于团团和圆圆,两只麻雀轻巧灵活,飞檐走壁比老鼠方便,适合定点跟踪和传讯。
可它们数量太少,还铺不开网。
陈谦心中已经隐隐有了想法。
若这真能铺起来,以后上京城里许多动静,便瞒不过他。
当然,这些都急不得。
眼下先吃饭。
陈谦喝完最后一口粥,放下碗,看向阿慈。
“前阵子教你的养身操,练得如何?”
那套养身操,是他从一些道门手段和几种温和导引法里拆出来的。
不求杀伐,只调气血,活筋骨,养脾胃。
适合阿慈这种底子弱、以前亏空过身子的人。
阿慈擦了擦手,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天天练着。”
“早晚都练一遍。”
“最近早上起来,身上都是热的。”
“以前一到冷天,手上脚上容易起冻疮,今年好像也没再犯。”
陈谦满意地笑了笑:“那便继续练。”
阿慈认真记下。
吃罢早膳,陈谦照常去开铺门。
门栓刚一抽开。
外头冷风便灌了进来。
清晨天色还灰着,槐树巷里有一层薄薄晨霜。
陈谦刚推开半扇门,脚步忽然停住。
屋檐一侧的阴影里,站着一个人。
肩上落霜,显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