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大无相法理’!”
“他便是我忘言寺在外行走的核心居士护法!”
“他登台,便是代表我忘言寺!”
他说着,直接走上高台。
每一步落下,气血都往外压出一寸。
那身宽大僧袍被气血撑得鼓起,筋肉如铁,整个人站在那里,便像是一堵墙,挡在陈谦身前。
明持也随之起身。
他没有明怒那般凶相,只是平静登台,站在另一侧。
他一站定,气息便沉了下来,像山岳压住了这里的风。
忘言寺认。
那规矩的口子,便被堵住了。
老僧脸色难看。
“他何时成了忘言寺的人?”
明怒冷笑出声。
“现在。”
老僧眼神一厉。
“你!”
明怒往前一步。
“怎么?”
“你们烂陀山能一张嘴替众生说话。”
“我忘言寺不能认一个护法居士?”
“陈哥儿当初在官驿与明心有因,今日在白马山替明心解围有果。”
“因果都在,你说他是外人?”
明怒拍了拍胸口。
“我忘言寺没那么薄情。”
明持双手合十,平静道:
“陈居士今日护我忘言寺法理。”
“忘言寺自当护住陈居士。”
老僧怒极而笑。
“好。”
“好一个忘言寺。”
“这是要为一个敛尸官,与我烂陀山翻脸?”
明怒狞笑,拳头捏的咔咔作响。
“翻脸?”
“你也配让忘言寺翻脸?”
他抬手指着那老僧。
“少拿佛门规矩压人。”
“你若还想辩经,就让慧真站起来继续辩。”
“若是不辩经,想动手。”
明怒扭了扭脖子,骨节发出一阵脆响。
“那就来。”
“也别跟老子谈什么佛理了!”
“来!让老子用忘言寺的‘伏魔金刚拳’,跟你们烂陀山这帮输不起的杂碎,好好地辩一辩。”
“什么是佛门的‘大杀慈悲’!”
这话一出,台下不少人脸色都变了。
谁都知道忘言寺修闭口禅与肉身。
他们不爱说话。
可真动起手来,一个比一个点子硬。
老僧眼神阴沉。
他身后几名烂陀山武僧也纷纷起身。
气氛瞬间剑拔弩张。
陈谦站在明怒身后,反倒有些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