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。
就在这时,村里忽然传来一声尖叫。
尖得刺耳。
紧接着,有人扯着嗓子大喊:
“山神使者来了!”
“快回屋!快回屋!”
刘家三父子的脸色瞬间惨白。
刘平一把抓住陈谦的胳膊,急声道:“进屋!”
“快!”
不由分说,他拉着陈谦便往最近的一间屋子里躲。
砰。
屋门关上。
屋里昏暗,窗户只开着一条缝。
外头,脚步声、关门声、哭喊声混成一团。
陈谦站在窗边,眉头皱起。
“这就是山神使者?”
刘平脸色白得吓人,压低声音道:“别出声。”
“那不是人能对付的东西。”
“是怪物。”
怪物?
陈谦眼神一动,透过窗缝向外看去。
村道上,三条两丈来长的巨蜈蚣正贴地游走。
甲壳乌黑,足肢密密麻麻,口器一开一合,腥黄涎水滴在地上,泥土立刻冒起白烟。
其中一条蜈蚣的头顶,隐约鼓着一张模糊的人脸。
和昨夜那两头,一模一样。
陈谦的眸光冷了下来。
原来如此。
这所谓山神使者,便是这些东西。
就在这时,村道另一头传来一声哭喊。
“儿子!”
一个妇人跌倒在地,膝盖磕破了,手里还攥着半袋没来得及收起的糙米。
不远处的屋门猛地打开,一个年轻汉子冲了出来。
“娘!”
“回去!”
屋里有人在喊,可已经晚了。
最近的那条巨蜈蚣听见动静,身子猛地一转。
数十对足肢同时刮过地面,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。
它速度快得吓人,几乎眨眼便窜到母子二人面前。
口器张开。
一股腥风扑面。
妇人吓得瘫在地上,连爬都爬不起来。
那年轻汉子扑过去挡在她身前,双手发抖,却还是死死护着自己的母亲。
“娘,别怕……”
这句话刚出口,他自己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。
屋里,刘大眼睛瞬间红了。
“阿爹!”
刘平死死按着他,手背青筋鼓起。
“不能出去!”
“出去就是死!”
刘大挣扎得脖子都红了。
“那就看着他们死吗?”
刘平嘴唇发抖,却说不出话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