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栗,“这小子……他到底是什么怪物?敛尸房何时出了这么可怕的家伙”
徐羽没有回答。
他站在石栏边,双手死死撑着栏杆。
他脸上原本的慵懒,此时已经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凝重。
他想起了自己第一次站上这个竞技场的时候。
那时候他连胜三场,意气风发,觉得天下英雄不过尔尔。
直到后来遇到了那个犹如高山仰止般的徐仲麟,被人家一剑逼退,他才知道什么是天外有天。
从那之后,他像疯子一样苦练了三年,终于跻身了敛尸房年轻一辈的前列。
他曾无比自信地以为,自己和徐仲麟、萧敬言那些顶级妖孽之间的差距,已经无限缩小了。
可现在,看着下方的陈谦,徐羽那颗骄傲的心,突然极其剧烈地动摇了。
让他感到恐惧的,并不是陈谦表现出的力量有多强。
比这更强、破坏力更大的,他见过。
让他真正感到毛骨悚然的,是陈谦的那种“从容”!
在面对车轮战时,陈谦的眼神里没有愤怒,没有紧张,甚至没有退意。
他就像是一个极其冰冷、极其精密的机械,每一次出拳、每一次躲闪,都精确到了毫厘之间!
那根本不像是在打擂台生死搏杀!
那他妈的,简直就像是一个大宗师,在拿这群天才当木桩,极其随意地……做着热身修炼!
“还有人吗?”
陈谦微微皱眉,再次问了一遍。
这一次,他的语气比之前重了一分。
他来这里,本是想找几个能让他真正认真起来、压榨出自己极限的对手。
可现在的场面,太让他失望了。
就在全场死寂、无人敢应的刹那
“有。”
一个字。
却犹如一道在死水中炸开的惊雷,从入口的方向,极其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人群,犹如摩西分海般,极其敬畏地、自动让开了一条宽阔的通道。
一个青年,缓缓走了进来。
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长袍,身形极其消瘦,甚至有些单薄。
他的腰间,极其随意地挂着一柄没有剑鞘的长剑。
剑身漆黑如墨,看不出任何材质,但在阳光的折射下,边缘隐约流转着极其神秘的暗金色纹路。
他的步伐不快不慢,但每一步踩在青石板上,都仿佛带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