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大米顿时不服气了,它扬起前爪,极其用力地拍了一下陈谦的手掌。
“你别小瞧鼠!我吃了你给的那个果子之后,现在跑得可快了!比隔壁王寡妇家那只野猫都快!我还能打洞呢!”
陈谦正准备再逗逗它,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极其刻意、响亮的冷哼。
“哟。没死在外面,算你小子命硬。”
孙掌柜披着一件破棉袄,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浓茶,站在门口。
那只浑浊的独眼在陈谦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。
虽然语气硬邦邦的,像块石头,但陈谦察觉得到一丝担心。
“多谢掌柜的挂念,侥幸捡了条命回来。”陈谦笑着拱了拱手。
“回来就好。铺子里的活儿积了一堆了,明天早点起,别想偷懒。”
孙掌柜说完,背着手走了。
陈谦看着他,笑着摇了摇头。
这老头子,到底是这副刀子嘴豆腐心的德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