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挣扎,安心地当起了“挂件”。
周围的阴冷气息越来越重。
九阴大阵的雾气圈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内收缩,这也导致无数原本分散在大山各处的邪祟、煞尸以及陷入癫狂的飞禽走兽,全都像赶羊一样被挤向了这片核心区域。
在这伸手不见五指、连星光都被浓雾吞噬的绝对黑夜中,于辞彻底变成了瞎子,只能听到四周不断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窸窣声。
但陈谦的脚步,轻快精准得令人发指!
在【夜视】加持下,黑暗对他来说根本形同虚设。
哪怕是十丈外一片树叶飘落的轨迹,在他眼中都清晰如白昼!
没走多远。
“吧唧。”
陈谦的靴子踩到了一滩极其粘稠、散发着刺鼻尿骚味和血腥味的烂肉上。
陈谦低头一看。
地上那几块被撕得七零八落、内脏流了一地的残尸,正是刚才那个在生死关头推倒于辞、自己独自逃命的天监司年轻术士。
刘铭。
看来这小子就算跑得再快,在这九阴大阵里乱闯,终究还是没能逃脱被未知怪物大卸八块的命运。
陈谦毫不避讳地蹲下身,手法极其娴熟地在刘铭那截还算完整的腰部摸索了起来。
很快,他摸出了一个装满符篆和丹药的牛皮褡裢,以及十几两散碎的官银。
罗盘没用,出手也不方便,就没拿。
“没人要的东西,不要白不要。”
陈谦拍了拍银子上的血水,心安理得地揣进了自己的怀里。
趴在陈谦肩上的于辞,虽然看不见陈谦的动作,但他能听到陈谦在摸索尸体,心中更是震惊到了极点。
“老弟,你这感知能力,简直是闻所未闻啊!”
于辞咽了口唾沫,好奇得像猫爪子在挠,“这种连火把都照不透的黑暗,对你来说竟然如入无人之境?你这到底是哪门子的神通,怎么练出来的?”
陈谦将陌刀扛在肩上,脸不红心不跳,面不改色地胡扯道:“哪有什么神通?全靠我日以继夜的努力和勤奋!夏练三伏冬练三九,每天在黑屋子里盯着香火练眼力,少流一滴汗水都不成!这就是我们武夫的厚积薄发!”
于辞听得一愣一愣的,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,但感受着陈谦那实打实的双灯境气血,最终还是由衷地赞叹了一句:
“果然非同凡响!老弟,你是个干大事的狠人!”
陈谦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