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始的方式,摧枯拉朽般彻底轰杀!
以他的力量甚至已经远胜普通双灯。
虽然仍未突破,但双肩之火愈发旺盛,跨过不过时间问题。
陈谦随手甩掉拳头上的黑色污血,转过身,一把将地上的于辞拽了起来。
“老于,撑住。”陈谦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。
于辞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红光满面、肌肉紧实、气血如龙的兄弟,脑子都有点转不过弯来。
这特娘的是那陈谦兄弟?
这种刚猛无匹的肉身力量,咋就突然变了一个人!
“你……你小子吃仙丹了?”于辞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,却还是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紧绷的神经一松,整个人直挺挺地就要往后倒。
“沙沙……”
细碎的脚步声响起。
蚩云烈背着双手,犹如幽灵般从毒雾中走了出来。
他冷冷地瞥了一眼浑身是血的于辞,又看向陈谦,语气中透着极度的冷漠:“这小子受伤不轻,连外围的毒瘴都扛不住。带着他,迟早是个死人。老夫只护得住你体内的蛊,可没功夫去照顾一个废物。”
于辞常年在生死线上摸爬滚打,几乎是在蚩云烈出现的瞬间,他浑身的汗毛就炸立了起来。
“陈谦……这位前辈是?”于辞下意识地握紧了斩马刀。
“别紧张,这是我……长辈。”
陈谦拍了拍于辞的肩膀,转过头,没有哀求,只是定定地看着蚩云烈:“蚩前辈,晚辈绝不会让他拖累您的脚程。若是遇到危险,晚辈自行护他!”
蚩云烈深深地看了陈谦一眼,似乎对他这种愚蠢的兄弟情义感到极其不屑。
他没有再多说什么,只是冷哼一声,转头继续向大阵深处走去。
只要这老头没起杀心,陈谦就松了一口气。
但眼下的问题极其严峻。
这里已经非常靠近大阵内围,虽然蚩云烈的威压逼退了大部分毒瘴,但空气中那种极其阴寒的煞气,依然在疯狂侵蚀着于辞虚弱不堪的身体。于辞的嘴唇已经开始发紫,牙齿都在打颤。
陈谦没有半分犹豫。
他猛地一把扯开了自己破烂的青色外衫,双手探到背后,“咔哒”一声,直接解开了内甲的机括。
他将那件布满了蛛网般裂纹、中央还被柳自在的巨镰劈出一道恐怖刀痕的银白色宝甲脱了下来,直接扔到了于辞的怀里。
“穿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