勋拿了多少?”
陈谦依旧平静:“三十点。”
“子母煞?”光头声音都拔高了。
这下连阴沉中年都放下了手里的铜钱,面上虽然没有表情,但目光明显在陈谦脸上多停了好几息。
那坐得笔直的年轻人则终于开口,问了一句:“你是武夫?”
众人纷纷侧目,看向陈谦。
“也就会点刀法,不敢当。”
黄鹭没理会他们的震惊,只是拍了拍桌子:“行了,上课。”
她走到舆图前,拿起朱砂笔在南城外划了个圈,笔尖落在代表“石沟村”的那枚黑点旁,声音陡然冷下去:
“陈谦在任务中查明的这个情报,我先说结论。罗生教的试验,不是为了养鬼,是为了造东西。黑太岁,是他们的新手段。”
她转过身来,眼神冷厉:“这东西的特性,与罗生教之前惯用的‘三尸化煞法’截然不同。更具隐蔽性、扩散性和致命性。黑太岁不但侵蚀人体,还会蚕食三魂七魄。”
她走到舆图前,然后转过身,目光扫过在场五人。
“你们刚才都汇报了自己的任务:狐妖、泥塑、兵魂、行尸”她顿了顿,看向陈谦,“还有罗生教和黑太岁。听起来五花八门,但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?”
没人接话。
“这些任务,是谁分给你们的?”
光头下意识答了句:“任务厅分的。”
“任务厅依据什么分?”
光头张了张嘴,答不出了。
黄鹭拿起案上一份泛黄的卷宗,展开。
那是陈谦的石沟村任务原卷,上面盖着鲜红的“人级”印戳。
“石沟村,情报评级:人级下品。标注内容:疑似瘟疫,村民互噬,无妖气波动。”她一字一顿念出来,然后抬起眼皮,看向陈谦,“陈谦,你到现场后,实际情况是什么?”
“井水投毒,全村感染。幕后是罗生教妖人,持有黑莲令,豢养三只成气候厉鬼。”
黄鹭把卷宗往桌上一拍。
“人级下品。”
“这就是你们每天面对的案卷。”她扫视全场,“写案卷的人坐在衙门里,翻翻地方呈上来的文书,喝口茶,盖个戳。至于那村子到底死了多少人、藏了什么邪祟。他们不会去看,也懒得去看。”
“你们是敛尸官。”她的声音忽然冷下去,“不是衙门里盖章的蠢货。案卷上写什么,你们就信什么?”
光头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