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离开敛尸房。
“既然组队任务在两天后,这两天的时间也不能闲着。”
陈谦转身又去了前堂的半环形柜台,在一堆无人问津的“人级”任务牌里,挑挑拣拣,接了两个最近的案子。
他现在还差二十九个人级任务才能晋升黄级,这就像是前世游戏里必须刷的日常经验,逃是逃不掉的。
接下来的两天,陈谦化身无情的“任务机器”。
第一个任务,是城西一处荒废的染坊闹鬼,每到半夜便有女人哭声。
陈谦提着刀过去,发现不过是一只因为怨气淤积而刚刚成型的“吊死鬼”。
对于如今已经点燃心火、刀法大圆满的陈谦来说,这种级别的邪祟简直比杀鸡还简单。
他甚至连刀法都没用,仅仅是一记朴实无华的平砍,就将那吊死鬼拍得魂飞魄散。
第二个任务更是离谱,某位富商小妾的院子里总有怪影闪烁。
陈谦一番查探,发现是一只受了阴气影响、体型稍大的黄鼠狼在作祟。
“太弱了……”
提着两具干瘪的邪祟尸体回敛尸房交差时,陈谦忍不住在心底叹息。
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,除了能拿点可怜的功勋和银子凑数外,对他现在的武道磨砺毫无帮助,甚至连让他拔刀的兴致都提不起来。
“看来,只有黄级以上的任务,才能逼出我的极限。”
……
第二日傍晚,斜阳西坠。
陈谦拎着一坛上好的女儿红,以及用荷叶包着的两斤卤牛肉和半只烧鹅,熟门熟路地推开了隔壁“升棺发财”铺的半扇木门。
铺子里依旧是一股浓烈的木屑和生漆味,孙掌柜正蹲在一口薄皮棺材旁,用砂纸打磨着边角。
“孙爷,忙着呢?”
陈谦笑呵呵地走进去,将酒肉放在那张满是刨花的木桌上。
孙掌柜仅剩的那只独眼翻了翻,目光在陈谦身上转了一圈,鼻子微微耸动了两下。
“哼,一身的血腥味和阴煞气,又去干那收尸的脏活了?”
孙掌柜放下砂纸,也不洗手,直接走过来撕下一只烧鹅腿塞进嘴里,含糊不清地嘟囔道:“说吧,无事献殷勤,又憋着什么坏水呢?”
陈谦拉了条板凳坐下,亲自给孙掌柜倒满了一杯酒,这才叹了口气,故作为难地说道:
“孙爷慧眼如炬。实不相瞒,我明儿一早得出趟远门,去城外办个棘手的差事,估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