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挥手,屋里的黑雾瞬间消散,五只纸鹤乖巧地飞回他的袖口。
他走到前铺,拉开门闩。
门外,站着三个满身酒气、敞着怀的壮汉。
为首的一人,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,手里提着一根包铁的哨棒,正用一种肆无忌惮的目光往铺子里面瞟。
“刀疤刘?”
陈谦眼神微冷。
这几人,正是几天前刚来收过“平安钱”的黑虎堂地痞。
“哟,陈掌柜,还没睡呢?”
刀疤刘打了个酒嗝,皮笑肉不笑地说道:
“兄弟们今晚在这附近巡街,保护街坊们的安全,这大半夜的,又冷又饿。寻思着陈掌柜你是个懂规矩的实在人,特来讨杯茶喝。”
说罢,他根本不管陈谦是否同意,一把推开半扇门,带着两个手下大摇大摆地挤了进来。
一身的酒气让本就嗅觉灵敏的陈谦嫌弃不已,看样子他们是喝饱了黄汤,喝得已经神志不清!
他的目光在铺子里扫了一圈,最后,死死地定格在了刚刚从里屋走出来、有些惊慌失措的阿慈身上。
刀疤刘的眼睛瞬间亮了,就像是饿狼看到了鲜肉。
“啧啧啧,几天没来,陈掌柜这儿果然藏了这么标致的一个小娘皮?”
他迈着轻浮的步子,竟然直接无视了陈谦,伸手就去摸阿慈的脸:
“小妹妹,大半夜的还干活呢?多辛苦啊。来,跟哥哥去黑虎堂,哥哥保证让你天天吃香的喝辣的……”
阿慈吓得花容失色,连连后退,“砰”地一声撞在了身后的货架上。
“住手。”
刀疤刘的动作一顿,转过头,看着不知何时已经挡在阿慈身前的陈谦,脸上的横肉抖了抖,露出一抹笑。
“怎么?陈掌柜,舍不得?”
刀疤刘用哨棒敲了敲柜台,发出“砰砰”的声响,语气极其嚣张:
“老子今天就是看上她了!我告诉你,在这槐树巷,我黑虎堂看上的东西,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!”
“你若是识相,今晚就滚出去睡大街。把这铺子和这小娘皮让给兄弟们乐呵乐呵。你之前交的那一两银子的平安钱,老子算你交到了下个月!”
“若是不识相……”
刀疤刘身后的两个壮汉立刻捏得指关节咔咔作响,面露凶光地逼近了两步。
看着这三个甚至连温血境都没达到的地痞流氓。
陈谦突然笑了。
他笑得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