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那极其微小的抽搐、以及喉结不自然的滚动,瞬间判断出其中一人在撒谎,底价还有三成水分!
右侧十步,一名看似普通的路人与他擦肩而过。
陈谦甚至没有转头,【听风辩位】配合【嗅觉辨识】,他清晰地听到了对方袖口里藏着利刃摩擦布料的细微声响,闻到了对方身上那一丝淡淡的血腥味。
“这种感觉……”
陈谦深吸了一口气,任由街上的人流从他身边穿梭。
他闭上眼,无需刻意去看。
“太可怕了。”
陈谦睁开双眼,眼眸深处闪烁着令人心悸的神光。
【察言观色】的大成,配合【搏杀】的直觉,意味着只要是在近战范围内,敌人的任何一个假动作、任何一次气血调动,在他眼中都清晰可见!
陈谦压下心头的狂喜,迈着轻快的步伐,回到了槐树巷。
远远地,他就看到“陈氏扎纸铺”虽然挂着半扇门板,但并没有彻底关门。
陈谦推门而入。
只见铺子里,阿慈正站在柜台后,有些局促地将几沓黄表纸和一对童男童女递给一个客人,小心翼翼地收下几枚铜板。
而在她身后的桌子上,散落着一堆裁坏的白纸和竹篾,旁边还摆着两只扎得有些歪扭、但做法却极其认真的纸仙鹤。
“陈大哥,你回来了!”
送走客人,阿慈看到陈谦,有些不好意思地把手里的竹篾藏到身后,脸上泛起一丝红晕:
“我看你一直不在,铺子关着也是关着,如果有熟客来买些普通的纸钱,我就擅自做主卖了一些……能赚一文是一文嘛。”
她指了指桌上的半成品,小声解释道:
“刚才铺子里没人,我就看着你平时扎纸的样子,想学着做一点……虽然扎得很丑,但我想着以后能帮你打打下手,你也不用那么累。”
陈谦看着桌上那几只虽然简陋,但明显倾注了心血的纸鹤,心中不禁一暖。
这姑娘,知道感恩,更懂得自强。
她并不想做一个只靠人施舍的累赘。
“做得很好。以后这铺子前堂的生意,就全交给你打理了。你若想学这手艺,晚上空闲时我教你。”
陈谦笑着夸赞了一句,随即将手中的米面药材放下。
他掀开里屋的门帘。
小床上,柳青正抱着一个破旧的布老虎,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玩耍。
经过昨日陈谦【敛容】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