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这机缘。”
听到这里,于辞那原本被狂热冲昏的头脑,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,稍微清醒了几分。
“许妹子……你师父当年,可曾看清那藤蔓有多大?够……够分吗?”
于辞的声音干涩,喉结剧烈滚动。
他太需要这东西了,这不仅关乎他自己的前程,更关乎他那个可怜儿子的命。
只要他能踏入门内,结合他本就出身道门分支的微薄传承,他在敛尸房的地位必然能再往上走一走,不止黄级!
到那时,他就有资格去接更多功勋的任务,去天工宝阁的内库,兑换那些能拔除胎毒的大药。
他儿子的命,就有救了!
许青看着于辞那双充满祈求的眼睛,郑重地点了点头:
“于大哥放心。我师父虽然未曾靠近,但他用望远镜看得真切。那株空明玄藤已然彻底成熟,藤蔓足有寸许来长,晶莹剔透。只要将其截断,取其中蕴含的汁液和藤肉,绝对足够三四个人分食,药力绰绰有余!”
“太好了!太好了!”
于辞猛地一拍大腿,激动得浑身发抖。
“有妹子你这句话,老哥我这条命卖给你都成!我这就去暗中打听,看看能不能在咱们敛尸房里,再招募几个靠得住、实力强悍的过命兄弟!只要咱们人手够多,堆也能把那妖物堆死!”
然而,就在于辞兴奋得语无伦次时。
她转过头,看向坐在主位上的陈谦。
陈谦正拿着筷子,在一盘红烧鲤鱼里挑拣着葱姜蒜,甚至还悠闲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仿佛充耳不闻,半点参与的欲望都没有。
“陈兄……”
许青终于忍不住了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与探究:“你似乎……对这等奇药,一点都不感兴趣?”
就算是定力再强的人,面对这种诱惑,也不该是这副死水微澜的反应啊!
于辞听到许青的疑问,也是一愣,随即转头看向陈谦。
“哈哈哈哈!”
对许青说道:
“许妹子,你这就有所不知了吧!你拿这东西去诱惑别人管用,但放在陈老弟面前,那确实是班门弄斧了!”
于辞压低了声音,语气中透着一股浓浓的艳羡。
“陈老弟他……早就是门内之人了!他那一手纯正的真炁和术法,老哥我可是亲眼见识过的。人家早就在山顶上看风景了,哪里还会对这等用来叩门的‘空明玄藤’有半分念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