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扎纸灵术也能驾驭得更加娴熟!”
饭要一口一口吃,路要一步一步走。
陈谦收敛心神,将体内那股激荡平复下去,翻身下床。
推开里屋的门。
外间的铺子里,一缕阳光正好照在柜台上。
阿慈正坐在小马扎上,手里拿着一把牛角梳,极其轻柔地梳理着头发。
柳青坐在她面前。
此时他换了一身干净的青色小褂,遮住了身上大部分狰狞的缝合线。
他乖巧地坐在那里,纯黑色的死鱼眼里没有往日的呆滞,反而透着一丝享受,喉咙里发出类似小猫打呼噜般的“呼噜”声。
阿慈的眼神温柔,她小心翼翼地避开柳青头皮上那道粗黑的麻线,嘴里还轻声哼着一支不知名的江南小调。
陈谦站在门边,静静地看着这一幕,眼神有些复杂。
他看得出来,阿慈是将对死去亲弟弟的思念与愧疚,全部倾注在了这个怪物孩子的身上。
她不仅接纳了柳青的恐怖外表,甚至真的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弟弟在宠爱。
“陈大哥,你醒了?”
阿慈听到动静,回过头,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。
“嗯。”
陈谦走到柜台前,看了一眼桌上早已准备好的温水和洗漱用具,又看了一眼柳青。
柳青看到陈谦,似乎还是对这个浑身煞气的男人有些畏惧,下意识地往阿慈身后缩了缩。
“阿慈,我要先出去一趟。”陈谦一边擦脸一边说道。
“啊?”
阿慈惊讶地站起身,放下梳子:“陈大哥,你才休息了一会儿,怎么这么快就又要出去?你的身体……”
她虽然不知道陈谦身体的具体状况,但陈谦办完事回来那种虚弱到极点的脸色,她都看在眼里。
“是不是铺子里缺什么材料了?如果有事,我也可以去跑腿帮忙的。这西市的几条街我都熟。”
陈谦摇了摇头,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:
“这事儿,只能我去。”
他套上一件宽大的灰色长衫,背上锁阴篓,转头看向阿慈,眼神变得极为严肃:
“你留在铺子里,照看好他,也照看好你自己!”
“若是柳青有异,去隔壁找孙掌柜。记住,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。”
感受到陈谦语气中的凝重,阿慈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。
她咬了咬嘴唇,没有再多问,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