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没什么大本事,就是平日里爱琢磨些小东西,会些寻常杂活。若待会儿真碰上什么麻烦,各位前辈多照应照应我。”
他这话说得极软,姿态也放得低。
乍一看,倒像五人里最没威胁的一个。
许青只瞥了他一眼,没接话。
石虎倒是咧嘴笑了一下:“放心,有我在,真有事儿,能护就护一把。”
苏安立刻露出感激神色:“那就多谢石大哥了。”
这一来一回,倒是快得很。
最后,几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陈谦身上。
陈谦神色平静,半点不见怯色。
他自然不可能在这地方用真名。
多一个心眼总是好的。
他略一沉吟,便报了个早已想好的名字:
“陈川。”
声音平稳,没有半点迟滞。
“略通些旁门手段,也会看点阴阳。”
他说得很简短,既不显山露水,也不至于让人觉得毫无用处。
周老瘸浑浊的眼珠子在他脸上转了一圈,笑了笑,没说什么。
许青也只是点了点头。
倒是苏安,冲他露出一个很和气的笑:“原来是陈兄。”
石虎则看了看陈谦那副不算壮实的身板,心里显然有些犯嘀咕。
“就这些?”
许青皱眉,看了石虎一眼。
“你还想问人家祖坟在哪儿?”
石虎讪讪笑了笑,不吭声了。
五人名号既通,气氛却并未因此松缓多少。
因为谁都明白,眼下这点互通姓名,顶多只能算是让彼此不至于死得连个称呼都没有。
真到了要命的时候,谁能信,谁不能信,还是两说。
一阵阴风吹过,卷起地上的灰白纸屑,打在陈谦的靴面上。
此刻的陈谦,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灰。
那不是普通尘土。
是香灰,混着烧尽的纸钱灰,里头还带着些细碎发白的东西。
像骨末。
他抬起眼,缓缓开口:
“村口就有骨灰和纸灰,看来这里可不太平。”
“再看家家挂白,这地方今夜大概率不止一户办丧。”
“骨灰?”苏安舔了舔发干的嘴唇,勉强挤出个笑,“考核而已,不至于真把咱们丢进死人堆吧?”
周老瘸嘿嘿笑了一声,嗓音嘶哑。
“都来敛尸房了,还怕死?”
他说着,眯起那双浑浊的眼睛,打量着村中那些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