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目眩神迷的魔力。
“来一来，看一看啊！胸口碎大石，油锅捞铜钱！”
街边的杂耍摊子围满了人。
陈谦驻足看了一眼，瞳孔微缩。
那卖艺的汉子并非使诈，而是真的运足了气血。
那口油锅也是滚烫的，他一伸手下去，整只手掌瞬间变得赤红如铁，显然是练过铁砂掌或者类似硬功的好手。
在临江，这种身手足以受人敬仰。
而在京城，他只能在街头卖艺讨赏。
“心火不如狗，温血满地走……”陈谦心中感慨。
再往前走，是一家兵器铺。
门口挂着的不是普通的铁剑，而是闪烁着寒光的百炼钢刀，甚至还有铭刻了简单符文的破甲锥。
店铺里，几个身穿劲装的武夫正在试刀，刀气纵横。
但最让陈谦感到新奇的，是街道上那些非人的存在。
他看到一个穿着黑袍的方士，手里牵着一条浑身漆黑、眼如铜铃的大狗。
那狗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尸气，显然是某种被祭炼过的“尸犬”。
路人对此却见怪不怪，只是稍微避让。
他看到一个西域来的幻术师，随手一挥，便能在空中变出绚丽的火鸟，引得众人喝彩。
那火鸟并非障眼法，而是实打实的“控火术”。
甚至在一家名为“灵兽斋”的店铺门口，他还看到笼子里关着几只长着鳞片的猴子，正在对着路人龇牙咧嘴。
“这就是上京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