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决绝:
“赵大人不信我,难道连这东西也不信吗?”
他从怀中掏出了那个乌黑古朴的罗盘。
陈谦深吸一口气,不再卑微,而是挺直了脊梁,沉声道:
“这是家师王守一所赠!临江人称,王半仙!”
“王守一?王半仙?”
赵远山再次动容,挥退了护卫,目光死死盯着那个罗盘。
这罗盘质地古朴,包浆厚重,上面刻着的繁复天干地支隐隐流转着气机,一看就是传承已久的法器,绝非地摊货。
“你是王半仙的徒弟?”赵远山半信半疑。
“正是!”
陈谦傲然道:“若非家师指点,我断不可能从那鬼地方活着出来。赵大人,您若是不信,大可以看看您这赵府的风水!”
他指着大厅正上方的一根横梁,语气笃定:“当年建造这府邸之时,是否找高人看过?”
赵远山脸色骤变。
这是他赵府最大的隐秘,除了他自己,就连管家都不知道!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“家师说过,这正厅之下,压着一口镇山石!只要这石头一日无事,便能保赵家荣华富贵,气运不绝!”
陈谦侃侃而谈,这些自然都是李承运那个老鬼教他的。
当时陈谦也曾好奇,这赵府深宅大院的机密,他一个被困在地下多年的老鬼是如何知晓的?
犹记得李承运当时只是轻蔑一笑,因为这是他们当年三跪九叩上黑山求的石。
“这……”
赵远山终于彻底动容了。
有儿子赵荣的佐证,有王半仙的信物,还有这一口道破赵府隐秘的本事。
他看着陈谦,眼中的怀疑逐渐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未知的敬畏和对儿子安危的极度焦虑。
虽然没有完全相信,但是总得要给王半仙一点面子,至少不能动粗。
他深吸一口气,对着陈谦拱了拱手,语气变得凝重:
“先生既然是王半仙之徒,那便是赵家的贵客!方才赵某救子心切,多有得罪,还望海涵!”
说罢,他话锋一转,眉头紧锁:
“只是……那黑山李家,老夫虽有听闻,可他们从未有过如此僭越之举。此事……是否有其它隐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