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和季兴新军中?怎么不派人尾随在南掸增援身后,以求掌握最珍贵的第一手消息?
“贪生怕死!”
“晋军之耻!”
“本州牧,真应该将你们尽数斩首!”
叶白砚的眼球中血丝都爆了出来。
消息传递到岷州,已经过了一整夜,现在前线什么情况,他一点都不知道,甚至可以说,他现在一点底气都没有。
因为小张天师在夜半时候,匆匆回到岷州城,带着被俘的定寂和尚,和需要解体内奇毒的叶雪崖上了传送阵,回翰天观去了。
也就是说,前线现在除了季兴之外,竟无一能让他信任之人!
“若是季兴战败......”叶白砚望着天花板,发现自己竟然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。但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,他对黄九郎下令:
“你带着五千岷州城守城军卒,先往前线探查一二。”
又指着那几名外州州军的斥候道:
“中心、东部寨堡什么样,我不知道,但是你们的西寨堡,现在多半已经完蛋了。
你们若是向岷州州军,季兴将军的新军中传讯,西寨堡多半还有救。
但是你们贪生怕死,舍近求远,来岷州城找我报信......
哼,将其收押,战后以叛逃之罪论处!”
几名斥候听了,当即急了:
“州牧,冤枉啊!南掸人把中心寨堡和东寨堡围了个水泄不通,我们修为低微、地位低下,想冲也冲不进去啊!”
“州牧,南掸人派兵增援,我们来岷州城求援,难道不是情理之中么?”
更有一名斥候,眼珠子一转,咋呼起来:
“州牧怕不是要看战败,那我们几个做替罪羊吧?”
“咚!”
叶白砚被这句话激得动了真火,就连往日里见谁都笑嘻嘻的脸上,都起了横丝肉,对着那个还在狡辩的斥候,飞起就是一脚。吐沫星子喷了那名斥候一脸,
“拖下去!现在就给我砍了!砍了!”
就在叶白砚被气得不轻,一心只想砍人的时候,安煊从旁插了一嘴:
“叶州牧,今日火气,怎如此之大?”
安焕为何在此,是因为岷州现在多艰。南掸入侵岷州刀兵过境,岷州本就极苦。现在地龙翻身,加上岷江决堤水患,岷州民生已经到了难以为继的状态。
虽说朝廷已经承诺叶白砚,必然会大力支持岷州,但想要让朝廷支援落到实处,也离不得岷州这些坐地虎的帮助。
昨日叶白砚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