锤!”
陈萍听到宇文觉的嚎叫,白了宇文觉一眼。不就是新甲新锤么,有点划痕就气成这样?想没划痕也行,供起来不就结了?
神经病!
“骑兵队,冲冲冲!”
此刻,正在寨门口,同南掸兵血战的州军,也发现此处端倪,嘶吼着,让在队列后方蓄势待发的后备尖兵,准备冲锋,一鼓作气将寨门彻底拿下。
“给骑兵,闪开一条路!”
军头子一声令下,在前拼命的州军,交替掩护着后退,给后备队闪开一条路来。
正同州军拼命的南掸兵们,只觉对面阵势一松,便本能地想要上前,但下一瞬,就被蓄势已久的骑兵直接突到脸上。
岷州因为多山,并不适合骑兵冲锋,所以这支骑兵队,满打满算只有三百人许。但他们不仅全部身披重甲,连带着坐下马匹,也披着马铠。
州军军头,不在战斗最开始时,就将这些骑兵投入战斗,是因为三百骑不足以百分百带领步兵,彻底打破南掸人的防御。
唯有等到步兵用人命将南掸人最初的锐气消耗一些时,才可入场。
此时,陈萍和宇文觉还有季兴手下亲兵,已经将南掸人的后阵搅得七零八落,寨门口这群还在拼命的南掸兵,实则已成无源之水,正是利用这三百骑冲锋的好时机。
寨门口的南掸兵,被三百重骑冲击的七零八落,而跟在骑兵身后的步卒,则快步跟进,弥补骑兵身后留下的空缺,随即向两侧突击,扩大战果。
大局已定!
站在高台上观战的小张天师,见此情景,忙对季兴道:
“季兴,让投石机,停止射击!”
季兴闻言,赶忙让投石机停止射击,同时走到高台上,站在小张天师身边。
他紧紧注视着一名光头和尚,鬼祟的从东寨堡南寨墙上跃下,向南望城的方向逃去。
“嘣!”
季兴想也没想,就是一箭。
虽说翻墙的模样,没有宗师那般潇洒,但是【死亡预感】上面,这个秃驴可是头顶紫得发黑的标!
箭矢拖着猩红的尾迹,直插那秃驴头颅,炸出一缕血花。
人死,标灭。
随后......
“哎?”
季兴一声惊疑。
因为他发现,就在标灭后瞬间,在东寨堡内,又有一枚紫得发黑的标记,缓缓生成。
定睛一看,又是一个秃驴!
“嘣!”
季兴想也没想,又是一箭。
秃驴头碎,而新的标记,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