萍见宇文觉望向自己,便回头看了一眼兴高采烈的姜朗——他左手操控着楚天阔,右手摆弄着定寂和尚。
眼神中,只有一句话:
“您老人家别玩了,该干活啦!”
而陈萍和宇文觉都没想到,姜朗没有直接出手,而是嘎嘎一乐,操控着楚天阔和定寂和尚的尸体,一蹦一跳从驴车上跃下,迎着高远山而去。
“啥玩意?”
高远山在向前冲锋时,看到楚天阔和定寂和尚尸体从驴车上跃下,迎自己而上时,大脑略有空白,随即勃然大怒:
“竟敢......”
“咚!”
“呃?”
高远山嘴角流着血,呆愣的看着楚天阔捣入自己胸膛的手臂。
上一刻,他只觉眼前一花,还在数十步外的楚天阔尸体,骤然加速。在他话都没说完时,楚天阔的尸体便对着他的胸膛狠狠捣去,连半分反应的机会都没有。
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脸,发现姜朗穿着一身小兵甲胄,脸上洋溢着欢笑。
“你......无耻......”
姜朗笑容不减,向高远山抛出几根细钢丝,钢丝缠绕住高远山的胳膊腿后,随即绷直。
高远山显然明白,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,同时也明白,究竟是谁,在操纵尸体载歌载舞。
被细钢丝牵住手脚的高原,此时身体不受控制地转动,此时身体不受控地转动,他感到自己生命气息,开始缓缓流逝,用最后的力气,低声嘶吼:
“你乃大晋......武圣之耻!”
“呸!”姜朗轻蔑地笑道:
“你伙同南掸,侵略大晋,将晋民化作米肉而食,才是真正的无耻!”
高远山听到姜朗的话,想反驳。但刚张开嘴,生机便随着钢丝一震,彻底断绝。
随即,姜朗操控着高远山、楚天阔、定寂和尚的尸体,带着陈萍、宇文觉以及季兴的亲兵,想着五行门弟子,冲杀而去。
五行门面对此情此景,人都傻了。
跟你说个事,尸体会杀人!
梦都没做过这么离谱的!
而姜朗呵斥高远山的话,也传入宇文觉与季兴亲军耳中。
最开始时,季兴本安排亲军来做操纵楚天阔和定寂和尚尸体的事。但姜朗听到这个消息后,便来了兴致,觉得这事他也能做。
他便化妆成小兵模样,跟在队伍后面,与左手的楚天阔、右手的定寂和尚玩得不亦乐乎。
宇文觉和新兵们,对于季兴辱尸的事情,感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