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一个个惜命的紧。
咱们大晋,就不同了。
你也好,许别驾也好,特别是叶州牧,都是临危不乱的主。岷州有你们三位,南掸人折腾不出什么水花。”
“小张天师谬赞。”话说到这个份上,季兴不得不接受。这不是恭维,这是阐述事实。虽然不清楚叶白砚的心路历程,但若无叶白砚在州军中不离不弃,州军也不会在与新军联合后,发挥出如此强大的战斗力。
想到这,季兴对小张天师道:
“等下,还有些小事要做。”
“哦?何时?”
“奸细!”
“这却不是小事。”小张天师叹了一口气,“抓紧去做吧,奸细尽可能都抓出来。岷州州军连败,叶州牧身陷敌军,同这群奸细干系可不小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季兴应了一声,看着州军中几个对他亮红标的人,冷冷一笑,走到一个心疼盾牌裂了,一个心疼锤子弯了的罗肆为与宇文觉身前道:
“可休息够了?他们打扫战场,你们二人点上几个人,随我去抓奸细。”
“好嘞!”
二人闻言,将裂了大缝的盾牌和掰成麻花的锤子扔到一边,各点了一百没什么伤的新兵,随季兴往正打算打扫战场的州军方向行去。
一路上,州军每每看到领着罗肆为和宇文觉的季兴,都停下手中活计,恭敬行礼。
季兴,他们没有见过。
但带着他们一路冲杀的宇文觉和罗肆为,却再熟悉不过。
能让二人跟在身后的人,自然便是救了他们三千人的荡寇将军。得亏季兴救命之恩,州军行礼颇为恭敬。
包括脑袋上亮着红标的南掸奸细,行礼更是一丝不苟,脸上的感激之情,同样不是装的。
“你战得很勇!”季兴拍了拍一名奸细的肩膀:“以后你是我的兵了!”
那名奸细听闻此言,顿时喜笑颜开。
正愁着怎么接近季兴,套取情报,没想到机会这不就来了?
季兴向下一个奸细走去。
这个奸细此时正同州军,一起将南掸人的人头割下,准备等会搭京观。虽然是南掸奸细,但是在割南掸人人头时,却看不到丝毫不适,人头割的又快又好,很难让人相信,这也是南掸奸细。
季兴拍了拍奸细肩膀:
“你也很勇,跟在我身后吧!”
奸细喜笑颜开。
当季兴拍到第三个肩膀时,跟在季兴身后的奸细发现不对味,怎么......
“啪!”
季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