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,都有新兵受伤,特别是宇文觉这狗东西,丝毫没注意甲胄被砍破,却连个伤口都没有?你当你铜皮铁骨?
都是季兴在默默抬血线啊!
本来蓝条就短,还得群疗......
哪有猎人当奶妈的?奶自己宝宝?
“淦了!”季兴怒骂了一声宇文觉,但也没法去骂。因为哪怕自己在战场上发现这种事情,若是前锋,也会做出如此决定。
一切形势大好,必须杀!必须狠狠杀!
“将错就错?”
“将错就错!”
季兴下了决定。
既然南掸人成了软脚虾,那就杀吧!
自己对手下这群新兵蛋子的照顾,也够仁至义尽。小伤就不奶了,影响到战斗力、快死的时候,再奶一口!
季兴下定决心,忍着头痛开始微操。
胳膊被划伤?事后裹药吧......
大腿血管被砍了?奶一口,血管愈合死不了就行......
宇文觉胸口被劈了一刀,入肉不深?狗东西,你给我受着吧!
季兴的新兵开始发力,南掸人阵脚开始松动。
而黄九郎见此,好似打了鸡血,大喊道:
“季将军这一箭,是告诉我们,他要冲过来,把我们救出去!
南掸人现在遭了邪药反噬,弟兄们顶住!
顶住,便可大胜!”
“大晋!”
“万胜!”
被围困的州军听到黄九郎这话,当即打了鸡血一般,怒吼着对南掸兵开始反击。
他们看到季兴所领的新军如何冲破层层阻挠,向他们发起救援,也看到叶白砚并没在关键时刻,弃他们而去。
想到岷州人编排州军的顺口溜后,他们更是心中充满怒意。手底下的刀子,挥得愈发急切。
都是军人,谁不想要军功?
而岷州人在看他们没把南掸人赶出岷州,说的是什么?
“岷州州军,打仗就晕,刀枪拿反,旗倒人奔。”
虽说败败败,但是个人就有羞耻心!这次虽然吃了大亏,但也逮住南掸兵最软的时候,还不趁着机会有怨报怨有仇报仇,还待何时?
州兵边猛打南掸落水狗,就在心里暗暗发狠:
“新军的荡寇将军,对咱真好啊!”
“杀一个给袍泽报仇,杀两个回本,杀三个大赚!”
“老子的邪火,终于撒出去了!”
“杀杀杀!”
战况开始向对大晋有利的方向发展。
就在宇文觉、罗肆为带着新兵,即将同叶白砚所领州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