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知道他是主将,于是投矛与飞斧更疯狂地从四面八方向他涌来。
“杀!”
黄九郎发出一声怒吼,将两个企图近身的南掸兵扫开。
“人都是从哪来的!”他长戟横扫,扫出了一片空地,南掸兵以他为中心,尸体散落一圈。但他并未有任何轻松的情绪,因为队伍,已经散了!
他有些慌,知道事情不妙。
因为他即将攻击的南掸兵侧翼,正紧随在偷袭他们的南掸兵身后,向他们发起冲锋!
“撤!”
他当即下令。
现在说什么都晚了,做什么都迟了。他大致数了一下,在刚刚的一轮偷袭中,大晋州军起码损失了两成到三成兵力。现在做什么都已经无力回天。
因为在战争厮杀中,若非宗师境武者,是很难起到决定性的作用,因为这不是单挑。
像季兴这种,能一人改变战局之人,前所未有。
此时唯有退这一条路可以选。
好在,骑兵的主体都是叶金戈精挑细选的老卒,退的颇有秩序。他们并没有集体掉头,撒丫子狂奔,而是且战且退,力求不让整支队伍变成溃军。
黄九郎再度发出一声怒吼,手持长戟,带着手下骑兵,将这群服下秘药,眼睛烧得通红的南掸兵逼退了一段距离,才转身继续奔逃。
惨叫声不断从黄九郎身后传来,但他没有回头。对于后面已经陷入南掸人侧翼与伏兵中的大晋州军,他无力营救。
更重要的是,他看到另一股南掸兵从叶白砚身后冒了出来!
“护住叶白砚的命!不然......我愧对叶将军的栽培!”
黄九郎疯狂催动座下骏马,对身边骑兵们大喊:
“加速加速,护着叶州牧逃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