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，与南掸联军相当，但南掸人集体嗑药，战斗力高出大晋州军一线，修为有差异，消耗的体力自然也不同。州军前军只打了不到半刻钟，便又将近一成死伤，显出稍许败象。许奉先见状扯着嗓子指挥：
“后面的顶上，把前面的替换下来！”
大晋州军的队正闻言，纷纷令后阵等待的州军上前，接替已经稍显疲惫的前军下去休息，并将受伤的士卒带下去裹伤。
许奉先见战阵又稳，擦了一把头上渗出的冷汗，寻到季兴：
“季将军，可否冲锋？”
季兴摸了摸赤喙鸦的脑袋，答道：
“再等一刻钟！”
“好！”许奉先喜笑颜开，“我带领的这一部州军，虽已锐气尽丧，但叶州牧带着另一部分州军，已经绕到南掸人屁股后面。
到时候只等叶州牧从南掸人后方发起偷袭，你跟着一起冲就是。”
季兴闻言大惊，没想到只是接应陆锋的这种行动，叶白砚居然发动了这么多军队。这是拿他钓鱼了！钓吧钓吧，大家都为了岷州好，季兴也认了这件事。
“叶州牧带领的哪一部州军，战力如何？可有奸细？”季兴叹了一口气：
“刚刚州军被带得溃散，领头之中那几人，定是南掸人安插进州军中的奸细。
叶州牧往敌后深入，若是走漏了痕迹，若是冲锋的时候，奸细也这般施为......”
许奉先听罢，神情变了。
刚刚他可是领教过为何州军将军都说州军难带，刚一接触，没怎么打，居然莫名其妙就散了军心。若非季兴在后压阵，说不定刚刚州军已经溃散，而绕道南掸军背后的叶白砚，便会成为一支孤军。别说捅南掸联军的屁股了，叶白砚的小命说不定都要不保。
而如果叶白砚军中真有奸细......
“战赢于秘，不在兵戈之盛，而在心机之藏。”季兴语气平缓，说着让许奉先胆战心惊的话：
“若是叶州牧所带州军之中有奸细，那么叶州牧此时，便要危险了。
我观南掸联军人数与别驾所领州军人数相当，别驾所领州军除开最开始时被奸细带得险些败了，现在稳固住阵脚后，却同南掸人打得有来有回。
按理来说，别驾所领州军，应处在下风才是......”
许奉先闻言再惊。
刚刚擦干的冷汗，刷的一下，又冒了出来。季兴说的话，虽然有点难听，但却是一个事实。南掸人磕了药却没有占优，这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