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懵。带着州军一路紧赶慢赶,可算到了战场附近,正想着怎么排列阵型,等着季兴暂退,接应季兴呢!
但没想到季兴居然杀得这么快!一万多名南掸兵,不到一刻钟居然被季兴打得溃散。季兴追得南掸兵形成珠帘倒卷之势,反冲南掸后军时,阮鸿明连阵型都没排好。
没排好就没排好吧,直接冲就完了。
这么好的机会,若是浪费,实在太可惜。
而南掸人的后军,此时更是狼狈。
阮鸿明手下一万兵,算是南掸人的硬茬子,怎么这么快就被打得败下阵来?就算阮鸿明死了,没人指挥,但兵员素质在哪摆着呢!对面难不成是白煞军不成?
但......
好像好特么真是啊!
就见阮鸿明的兵嘴里喊着:“白煞军杀回来啦!”边往后军方向冲,丝毫不顾及后军让他们往两边跑,不要冲击中军的命令。
但都是南掸人,都是一起来岷州发家致富的人,后军将军在前面同姜朗打生打死,副将又没胆子下令宰了这群不听话的溃兵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溃兵将阵型冲得七零八落。
但阵型的凌乱相比于后军的军心,此时已经是小问题。
后军中有一名南掸队正,截住逃到后军中的阮鸿明的兵,惊讶地问:
“白煞军杀回来了?”
“可不是!”那名阮鸿明的兵哭丧着脸,用南掸话不干不净骂了七八句,将心中恐惧释放出了一些后,才继续道:
“我们往前冲锋的时候,少说就死了两成人,一接敌,死的更多。”
他指着后军中蹲在地上不停喘息的溃兵说:
“你数数,我们有多少人逃回来?天杀的白煞军,又来坑我们啦!”
队正环视一周,发现逃回来的溃兵没有多少,有些信了那名溃兵的话,同时打起小心,等会儿若是势头不对,该跑就跑!
跟州军可以打,真碰到白煞军,必须跑。
但南掸联军的副将,却下令道:
“所有人,服药!”
队正露出苦涩表情,从怀中摸出一颗赤红色的丸药,吞入腹中。
他明白,拼命的时候到了,副将不允许他们逃跑!
红丸入腹,他双眼被烧得赤红,盯着手下兵卒将丸药服下后,便握紧了手中钩枪。
“呸!”红丸烧的他嘴巴发苦,不自觉地吐了一口口水,随即暴喝:
“杀!”
......
“杀!”
此时,一声高喝从后军阵前响起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