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精锐的大晋军队。
一万打两千,被压着头打不说,还被斩将夺旗?怕不是屠戮南掸百里的白煞军又杀回来了吧?
似乎除了穿的不一样,就是纯纯的白煞军啊!
不知哪个南掸大聪明,高喊了一声:“白煞军杀回来了!”随即拔腿就往后跑。
数息之后,南掸人阵型大乱!
白煞军的恶名,南掸人尽皆知,而对面这支军队,哪里有什么新军的样子?分明都是杀胚!
跑跑跑,赶紧跑!
但凡没同新军交战的南掸人,完全不顾前方正与新军交战的袍泽,撒腿就往向前压来的南掸军方向逃去。
主将死了,帅旗倒了,又没督战队,此时不怕,更待何时?
只求......
逃的时候,别被要命的箭射到后心!
后阵一乱,阵脚一松,阮鸿明手下的南掸兵败势初显。
这时,三匹快骑向季兴新军冲来,边冲边喊:
“季将军,州牧的援军到了!”
季兴闻言,扭头一看,计上心来。
援军虽迟但到,那么要不要让南掸人明白,什么叫倒卷珠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