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,好在兵卒素质高,固守没有问题。
他感受到将军难做:
既要带着手下兵卒取得军功,又要尽可能护着他们性命。
相比于季兴而言,陈萍倒显得淡定许多。
原因无他,姜朗在军中。
他是宗师境武者,自是知道半步武圣境是多么可怕。武道漫漫,越到高处,越觉得武道艰难。同时也明白,半步武圣同宗师武者,已经有质的飞跃。宗师境武者,兴许能拼着死上一两千名明境武者,用人数和地形,将其拖死、耗死。但是半步武圣境,已非常人。在陈萍看来,只要姜朗想,哪怕南掸人出动三五千精锐,想要覆灭也只是顷刻之间的事情。
慌个什么呢?这是半步武圣大人,在锻炼徒孙啊!
而且陈萍现在很希望南掸人来几个高手。现在季兴军中,不光姜朗一个半步武圣,叶娴也跟来了!来一个宗师,他先上,来两个宗师,他跟叶娴一起上,来三个宗师......这就太好了!如此一来,他就能有幸看看半步武圣姜朗的铁拳无敌!
这时,忽然有人来报:
“将军,南掸人在前叫阵!”
季兴闻言,瞄了一眼脸上满是兴奋的陈萍,心道他活该没官当。轻了轻嗓子道:
“走,出去看看。”
来到阵前,就见南掸人在离季兴新军两里左右的位置,排兵布阵,远远能见尘土飞扬。
五百步外,有一穿着骚包赤甲武将,身后跟着三十许人,其中有一人扛着写着“阮”字大旗。
似是看到穿着金吾甲的季兴,那名穿赤甲的武将单骑冲出,马蹄卷起黄尘,停在季兴三百步外。他揭开面甲,咧嘴一笑,露出满口黄牙:
“喂!对面带兵的!”
他的声音好似破锣,大晋官话说的倒是流利:
“听说你们主将,是靠舔太监的靴子才爬上来的?还是个武状元?是不是真的啊!”
季兴眉头微皱,没想到南掸人的情报如此精准,居然知道他姓甚名谁,以及自己的履历。
而在季兴身边的厉太监面色更加难看,他握着缰绳的手微微颤抖,因为对面这人,分明是在挑拨他与季兴的关系。
而对面那人,似乎更来劲了,用手中长矛指着季兴的战旗:
“看看你们这破旗,绣的什么玩意儿?软趴趴的,是不是阉狗的尾巴啊?
就凭你们这群新兵蛋子,也敢跟我南掸精锐叫板?
现在立刻跪下,叫三声爷爷,老子饶你们一条全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