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丝毫提及调白煞军从破虏关来的消息。也曾找叶金戈抱怨,但叶金戈并不在破虏关内。
这让叶白砚更加不安,这是怎么个回事啊!
叶雪崖因为中了慢毒,本就不怎么好的身子骨,愈加孱弱,被擒获的奸细,对于叶雪崖中的什么毒,也说不出所以然,连小张天师都束手无策,此时只能维持。叶白砚心疼自家妹妹,舍不得让叶雪崖动脑子。
但季兴整出这么一茬事,他急需找人商议一下。出兵是一定要出兵的,但是怎么出,出动多少人,需要认真商榷才是。
他盯着季兴送来的情报,忽然觉得心中有一团邪火,但不知道怎么发作。
来了岷州,就没有过一天安生日子!
从安家为了家主之位内斗,到武举改制南北并榜,再到白煞军悄然而至攻入南掸百里......现在南掸国反攻入境,他感觉撑得好累。一直觉得岷州州牧,作为封疆大吏,来了岷州就有的是好日子,没想到是受不完的苦日子!
以至于许奉先见到叶白砚时,都有些惊讶这个每日都笑吟吟的胖子州牧,今天脸上怎么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?又看到叶白砚桌面上摆着一份红封军情,便好奇道:
“前线又出乱子了?”
叶白砚将季兴送来的红封军情向前一推,许奉先拿起细细查看,倒抽了一口冷气:
“季兴这是什么命啊?”
许奉先知道叶白砚为何将他招来以后,脑瓜子也是嗡嗡疼。
季兴搞出这桩事,功劳就算能捞到手,南掸国一定也会因为公主被俘之事,加大对岷州战场的攻势。
想着南掸本就要增兵,他太阳穴也同叶白砚一般,开始突突的疼。半晌,他缓缓道:
“州牧,我认为岷州城五十里内,不可让南掸人进来一兵一卒。
南望城现在敌我双方都陷入焦灼,南掸人因为用邪法提升修为,并非长久之事。南掸人想来也是想到这点,才想着增兵岷州,好有时间,替换掉这些......即将被淘汰的老兵。
这些增兵来时,攻势一定很猛。加上季兴俘虏南掸公主,攻势兴许会更猛。”
“兵力捉襟见肘啊......”叶白砚闭眼沉思:
“但南掸人也不敢把战线拉得太长,让兵力过于分散。大晋国力远比南掸强盛,只要僵持下去,输的一定是南掸国。
你说的没错,不能让南掸人逼近岷州城五十里。刀兵一过,民不聊生,我们不能让南掸人再荼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