奸细,惨叫连连。季兴看了一会,心中暗骂:“这老登,平时不吭声,骨子里还怪变态......”
季兴心里虽骂,但并未制止陈萍这般对待俘虏的行为。
想凝练一支队伍,除了要给粮给钱给希望外,还要竖起一个靶子。
现在,对南掸人的仇恨便是这个靶子。陈萍折磨被俘虏奸细的行为,只不过是在帮着季兴,树立仇恨南掸人的靶子。
新兵们对南掸人有多恨,那么上战场以后,打的便会有多狠!
季兴骨子里,是不喜欢折磨人,看人受罪的。但两三千大老爷们在兵营里,半点娱乐都没有,折磨这群倒霉奸细,正好给这群新兵,找点乐子。
而新兵在得知谁表现好,谁就能祸害奸细后,训练也愈发认真起来。
而陈萍见季兴回来后,便把刀子,递给身边的新兵,留下一句:“悠着点,别给弄死了。”之后,便找到季兴,将季兴一日不在,新兵营中发生的大事小情,汇报给季兴。
而季兴则把从叶白砚身边,听到南掸人准备增兵的消息,告诉了陈萍。
陈萍听罢,深吸一口气,嘬了嘬牙花子:“还增兵?南掸人前线已经这么多人,再增五万新兵以后,后期补给会更加困难。”
“嗯。”季兴应着,迈步走进中军大帐,来到居中挂着的地图前站定:
“咱们两三千人,丢到前线,一点水花也溅不起来。
想要军功,咱们得另想办法。”
陈萍在军中厮混已久,当即明白季兴的意思:
“将军是打算破坏南掸人的补给线?”
“嗯。”季兴凝望着地图:
“但是风险也大。这群都是明劲、暗劲境的新兵蛋子。平日里最多当个护院,走走镖。真要到战场上,保不齐什么德行。
岷山不是一马平川的草原,想要走,便要开路。
但相对而言,南掸人想要获得补给,也会更难。同时,我们在岷山中,也更容易隐蔽行迹。而且这群新兵都是岷州人,都能适应在岷山的环境,而且不少人在参军之前,做过往南掸国走私的勾当,对于山中小径,了解的说不定比大晋军方还要多。
陈将军,你觉得,这事可行么?”
季兴说的这些,陈萍也清楚,二人望着地图陷入沉思。小半个时辰后,陈萍打破了二人之间的沉默:
“季将军,我觉得带着这群新兵,直接进岷山,并非良策。”
“说说理由。”
“这群新兵,没见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