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的消息,上报给朝廷。等查清死的这名宗师身份后,同样上报。”叶白砚吩咐道:
“我要找朝廷,再要一些援军。
单凭现在的兵力,能不能守住南望城还是两说。
从南掸国里传来的消息,南掸国这次增兵的规模,应该是五万人起步,说不定,还能再多。如果这样,南望城的压力会达到极限。
南望城若破城,会造成多大危险,你心里有数。
到时候,不单单南望城,南掸人若是控制了南望城码头,有了运兵的枢纽,到时候顺流而下,会让楚州、江州都遭殃。”
叶白砚说出自己的担心,却没注意到,许奉先眼神中有一丝他看不明白的东西。
许奉先是知道叶白砚说的这些东西,但他是从一开始,就知道姬泽的计划,同时也在为姬泽施行计划。他清楚地知道姬泽大概率,只会从楚州、江州,再调集一些州军过来。
他虽然是岷州的别驾,但姬泽在做隐秘计划时,选择的人手是他,而非叶白砚。
同时,他也明白,姬泽让他做这件事,是因为他曾在姬泽的支使下,做过恶事,名声已经臭了。如果再臭,也不会臭到哪里去。
他,只是姬泽用来做恶事的黑手套!
“为了大晋!”
许奉先想起自己曾经发下的誓言,认为这些恶名,他担得住。
想到若是计划成功,可以让南掸国损失整整一代男丁,大晋更能有机会,攻占南掸,或者逼着南掸国成为大晋的属国,便内心激荡。
许奉先在心中微叹一口气:
“真不知,我是该留名千古,还是遗臭万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