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,你也是大晋军人,军规可曾记得?
不敬长官,二十军棍。军情表述不清,依情节严重从二十军棍到死刑不等。
先去领不敬长官的二十军棍,然后再来把事情说清楚,然后再领军情表述不清的责罚吧!”
黄六郎一脸呆滞,觉得陈萍脑子坏掉了。都是在破虏关一起搅过勺子的,怎么当了副将,人变成这个样?
但他是校尉,陈萍是副将,这里又是季兴的大营。而且,他确实做错了。虽然心中不服,但挨打就要立正。谁让是他自己先不守军规呢?
季兴饶有兴致地看着陈萍与黄六郎互动,觉得颇有意思。同时心道陈萍果然没有升官的命,办的都是什么事啊?
这是叶白砚的护卫头子啊......新军补给还指望着叶白砚呢,这要打了黄六郎的屁股,不就是打了叶白砚的脸么?以后谁管新军的补给啊?小张天师么?小张天师手里都是高端货,而这两三千人,都得吃饭啊!
唱红白脸,也不是这个时候唱啊!
无奈之下,季兴只能跟着陈萍的节奏演下去,争取别让军棍落下去。但转念一想,又不对......陈萍这种过激的行为,明显就是想帮着黄六郎逃避责罚啊!
“好好好,你陈萍果真没有升官的脑袋......拦着主将撒气,这不是有病么!好在我大度。”
季兴在心里笑骂了陈萍几句后,决定卖陈萍个面子,他语气颇为冷淡,只吐了三个字:
“先说事。”
陈萍给了黄六郎一个赶紧说的眼神后,黄六郎也明白是怎么回事。陈萍不是当了官忘了弟兄,是在演呢。他感激地望了陈萍一眼,开始将州牧府发生的事情,细细同季兴道来。
季兴听罢,沉吟片刻:
“按你的说法,这人既然能换红标军情,想取了叶州牧的脑袋,问题也不大。”
“判你耽误重大军情并不为过。”
“拉下去,砍了吧。”
“陈副将,你去行刑吧。其中原委,我会同叶州牧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