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血莲教教徒,他们在做谍子之前,已经有所耳闻,想着日后要遭遇的一切,心中暗恨自己为何连自尽的力气都没有。
等会保不齐被怎么上大刑!当即跪在高台上求饶。
而台下的新兵蛋子们,看到这也明白发生了什么,纷纷开始交头接耳。
季兴默许其嗡嗡了十息时间,便煞气外放,用眼神告诉他们:
“闭嘴。”
新兵蛋子感到一个激灵,知道季兴要接着说话,将已经到嘴边的话,咽了回去。
季兴满意的点了点头道:
“很好。
我不是不让手下的兵说话,不让手下的兵交流的人。但事情都要有时有晌,现在看来,你们都很懂这个道理。”
刚刚季兴是在立威,现在便要软一点,他顿了顿继续道:
“在进这座兵营之前,你们可能是镖师,是护院。但也都是有家要养的男人。
男人嘛,就得拼,不然没法照顾自己的家。而想让自己的小家无忧,那么国家也要照顾。
你们选择参军入伍,我季兴敬你们是条有血性的汉子。
本将,也是这样的人。”
校场雅雀无声,新兵们竖起耳朵,听着季兴的话。
“本将是岷州人,大小在岷山里面打猎。机缘巧合,加上自己拼搏,得了今日之地位。
本将是南北并榜以后的武状元,按理来说,应该做天子亲军,在洛神都吃香的喝辣的。
但本将还是回到了岷州。
为什么呢?”
“因为本将的亲族,本将的娘现在就在南望城里!
是这群狗日的南掸人,不让本将吃香喝辣,不让本将过好日子。
是这群狗日的南掸人,逼着本将拎刀子砍人!”
“噗呲!”
季兴抬起脚,随即挑了一名血莲教教徒,就踩了过去。
脑袋好似尿脬字一般被踩破,血喷喷了一地。而那名教徒临死之前,都没想到,季兴会对他下手。
血在高台上四溢,而季兴杀气再添一分,脸上狰狞初现。
“本将别的不会,唯杀人还算熟练。
本将的亲兵,杀人还算娴熟,但更娴熟的事情,是垒京观。”
季兴一指还活着的几名血莲教的人,摇了摇头:
“这几个人,太少了,连祭旗,都没法把本将的旗子染红。
这几个人,太少了,少到让本将分润你们些功劳,监军都没法记。”
“咱们都是厮杀汉,唯有厮杀才是唯一的出路。
杀南掸人,有钱拿,杀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