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是有些不悦,但这是没办法的事情,军事主官还没擂鼓升帐,新卒这个德行,也在情理之中。
“陈将军,这事要给你处置了。”季兴骑在马上,对陈萍道:“军法你带着陆锋去执行可好?”
陈萍闻言,抱拳领命。
在一旁陪着小张天师看到,点了点头,认为季兴在刚见他时,说的那句想杀敌并非虚言。没看还没擂鼓升帐,就准备干活了么?
主官大帐在营地正中,季兴同小张天师进了大帐篷,发现叶白砚正在帐篷中等着季兴。
“季兄,本官都累瘦了啊......”叶白砚刚一见面,便对季兴诉苦,搞得季兴不知如何回应。
要知道,在离开岷州的时候,季兴碰到叶白砚,怎么都要喊一声州牧大人,叶白砚理不理他,完全要看叶白砚当日的心情。没想到,刚一见面,就来了这么一出。这一声季兄,给季兴有点整不会了。
季兴思索一瞬,决定顺着叶白砚的话往下顺:
“叶州牧为国操劳,实属不易。”
“你是不知道,我这州牧府,一天得发出去多少条政令。岷州州兵实在不济,楚州、陵州、江州的州兵,也就那个样子。”叶白砚对着季兴开始吐苦水:
“大晋的好兵,都在世家大族手里握着,只顾守着坞堡。落到州军手里的,不是孬兵就是刑徒,实在带不出来。
我给你凑齐两千明劲境的好兵,可是费了好大一番心力。”
季兴听到这,明白了。叶白砚这是在向他示好,同时告知他手下军卒的大概模样。
不是特别好的兵,但不孬也不是徒刑兵,而且都有这明劲修为。
“多谢叶大人。”季兴恭敬一礼。
叶白砚能亲手操办这事,其实本身就是一种态度。海量的物资、海量的军卒,一波又一波从楚州、陵州、江州到岷州,一切事情,都需要叶白砚这个州牧去操持。
“甲胄、军械、粮草,已经齐备。”叶白砚继续道:
“季兄,你这两千人,算是我手下最精锐的一股势力,我希望你能在岷州,打开局面。
也可怜可怜老哥我,这阵子,我可都累瘦啦!”
“叶州牧辛苦。”
季兴略显敷衍的回应。以前估计是层次太低,叶白砚这个胖子没在他面前表现出油腻的一面。现在季兴地位上去了,叶白砚又从叶金戈嘴里,听到季兴在草原上的战绩,油腻感初现。但话已经说得明白,岷州这摊子事,现在等着季兴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