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兴接过食盒,对厉太监道谢后,厉太监也没多做停留,便离开了季兴的小院。
“得了,你们几个挨揍的,都过来尝尝宫里的点心吧。”季兴把食盒递给挨了揍的几人道:“谨言慎行,以后有了官身,更应如此,记得祸从口出!”
而厉太监离开后,回到休息的地方第一件事则是告诉从宫里带出来的手下:“明天都给我打起精神来,好好去教,但凡我发现你们有谁偷懒,教的不仔细,不认真,漏教错教,等回了宫,有你们好看!”
正所谓人捧人高,季兴捧了厉公公,厉公公自然也会捧着季兴,安排着手下尽心尽力。
太监求得东西,向来不多,下面没了卵子,女人求不到,就剩钱和权。
而为何要求钱与权,归根结底,要的便是这一份认同。
越自卑的人,越需要这一份认同。
而季兴给了厉太监这一份认同,厉太监自然就要尽心尽力的教季兴。
而季兴在付出几个抹了金疮药以后,就没什么问题的屁股后,同厉太监的关系,得到了升温。
教学还在继续。
第二日,厉太监带着众人,将昨日学到的东西,融会贯通,细细拆解,并讲了几个为何要这么做的典故出来。
以往,厉太监是不会教这么细,但奈何季兴对他的态度无可挑剔,教的自然不对其他人,要多了不少,也认真的了不少。
众人都是习武之人,对于这些东西,学的自然是毫无压力,宫廷礼仪罢了,几个动作,问话如何作答,翻来覆去一天早就记得滚瓜烂熟了。
而厉太监见众人已经掌握的差不多,就赶在日落前带着手下离开,回到宫中。
翌日。
季兴刚睁开眼,便喊来蔡夏:“礼仪教的差不多了,估计陛下要来召见了。
看这个架势,陛下也许下午或者晚上会赐宴。
告诉他们别胡吃海喝,如果陛下赐宴,在出发之前,都吃一颗顶饱代餐用的丸药。”
蔡夏不明所以:“啊?这是为何?”
“嘿,陛下要是赐宴,你觉得咱们有机会尽情吃喝?”
“确实这个道理。”
果不其然,刚过晌午,厉太监来传旨,说下午要召见他们。
厉太监在宣读完旨意后,对季兴等人道:
“这次私下召见,陛下是好奇你怎么在草原,获得如此大的战功。
等参加武举终试的人都回到洛神都后,还有一次召见,所以这次陛下多半不会提同武举有关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