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便把斥候都收了回来。
都到家了,斥候忙碌了一路,得好好歇歇了。
可还睡到天光微白时,季兴陡然惊醒,发现事情不对。
【死亡预感】咋又开始跳了?对他怀有恶意的线条,细细一数,没有三千也有两千!
“这咋回事啊?都要到了家,咋地还得打一场?”
季兴一脸茫然的从帐篷里钻出,将众人唤醒:
“都醒醒,敌袭,敌袭!”
众人听到“敌袭”二字以后,一个激灵翻身而起,拎起武器,只等季兴一声令下,就开始大宰活人。
“防御,防御,起码两三千人!”
季兴大概数了一下线后,便让众人收缩阵型。
“陆锋,带着斥候出去看看。
陈监考,我们兴许被两三千人给围了!”
季兴有点懊恼,后悔把斥候都收了回去,谁能想到,都快到平戎关,跟大晋军方接触上了,还有杂胡来攻?
而且【死亡预感】来的迅猛又突然,完全没有丝毫征兆!
季兴皱着眉,等了小半个时辰,发现【死亡预感】突然停止,随后消失。
“哎?到底咋回事啊!”
季兴一脸茫然,直到陈监考笑吟吟的回到营地:
“是平戎关的守军,这是一个误会。”
陈监考笑吟吟道:
“平戎关不光有和咱们接触的斥候,也有几个斥候,见人马数量不多,以为咱们是杂胡,就喊来援军,准备给咱们包圆。
不错不错,你很机警。”
季兴顿时有点大无语,心道以后无论什么时候,都不让把斥候收起来。
平戎关的援军,若是直接破营,他说不定真的要一命呜呼。
若是被自己人宰了,可就太冤了。
但误会解除,季兴彻底心安,一路悬着的心,终于放下。
见众人都起来了,便下令:
“是个误会,平戎关派出援军,接应我们。
收拾收拾,跟着援军,咱们风风光光的回平戎关了。”
众人听到这话,纷纷开心的哄笑起来。
刚刚听到季兴说,来敌有三千多人时,都是一惊,谁都不想快到家了,再来一场恶战。
但听到来人是友军,是误会,纷纷兴高采烈起来。
自从深入草原,他们都快忘了友军、援军这两个字怎么写了。
路上除了杂胡,就是杂胡。
而被季兴一直捆在战车顶,风吹日晒的秃忽鲁,则是一脸恐惧。
一路上,他见季兴屠戮一个个杂胡部落,心疼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