稼,都被犁了干净。
南掸盛产粮食,虽然去年和岷州一样,都遭了水灾,但稻子一年可收三次,白煞军入境这个时机,挑选的很玄妙。
去年的稻子粮食被烧光抢光,新粮又被毁在地里。人来不及逃走的无论男女老幼都被屠戮,南掸国若想恢复元气,起码需要两年。
但往长远里说,这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战成,打掉了南掸国未来十年的底气。”
叶雪崖说了好长一段,喝了口茶,吃了几口甜食,压住大脑中晕眩的感觉,缓了一会,继续道:
“但问题来了,南掸国都这么惨了,为何还要反攻入大晋,而且攻势这么猛呢?
前线的战报我也看了,岷州州兵再不济,也不会败的这么惨吧?
一败二败三败,从南掸败到南望城,才重新站稳脚跟。
哥,我虽然不知兵,但这么败,也不对劲啊。”
叶白砚点了点头:
“而且......许奉先也不对劲,这个节骨眼,还有闲心修河工,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。
还是陛下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安排。
说实在的,来了岷州以后,我觉得自己不是一州牧守,反而......”
“像是麻痹南掸人用的稻草人。”叶雪崖接下话来,“等着看吧,我觉得陛下应该有大动作。白煞军虽然走了,但是小张天师还在,他应该知道些什么东西。我们现在,守住南望城,然后静观后续就对了。”
“好!”
叶白砚听罢,点了点头。
他颇感无奈,身边的人,都似乎有自己的秘密任务,而他好似稻草人往地上一杵,这个感觉很不妙。
“哎呀!”叶白砚一拍大腿:“忘记问季兴怎么样......”
季兴现在感觉有点无聊。
自绕过他觉得危险的地方,转头向南后,日子便开始有些无聊起来。
自他演讲后三人,安家刀盾兵经过私底下几次讨论,已经有了决断。
除了三人想四处走走,不想再过刀口舔血的日子外,其余的人都打算跟着季兴混。
季兴得到消息后,便找到陈监考,询问他能不能入关时候,带上三具尸体。
经过这几人相处,陈监考已经明白,日后若无意外,季兴一定一飞冲天。
而季兴与安家刀盾兵的关系,他自然明了,对于季兴如此挖安家墙角的事情,也乐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他本以为,季兴会让这六十人,直接假死,但没想到季兴只安排其中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