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没有季兴部队的机动力,也没季兴队伍的战斗力,只能被杂胡追着打。
补给不足,士气不振,能活着回来,全凭运气。
他欲哭无泪。
但叶金戈才不会管他要不要哭,当即下了三条命令:
“去,找姜朗,让他别研究着出关,跟他说他徒孙安全着呢!
还有,往平戎关传信,跟他们说有一队考生要在平戎关入境,让他们放人进来。
同时让人向东打,东边已经被季兴烧杀了一通,杂胡几乎没了补给,使使劲多宰一些人!
准备一下水镜,我要跟岷州牧通信!”
叶金戈身旁的传令兵听罢,当即开始忙碌,没过一会,便告诉叶金戈水镜已经准备停当。
他来到水镜旁,见到叶白砚原本肥嘟嘟富态的小脸,瘦了一圈,有点心疼。
他张了张嘴,想着水镜没法传音,只能在纸上写下:
【儿子,咋瘦成这样?】
叶白砚奋笔疾书:
【白煞军走了,南掸国收复失地,攻势又起。】
叶金戈思索片刻,写了又写,涂了又涂:
【别慌,小张天师在,岷州州兵也不是草包。】
叶白砚嘴一咧,写的飞快:
【白煞军杀入南掸时,四大邪修门派见攻势迅猛,尽数将兵员隐藏,同时用邪修手段,大肆发展。
岷州州兵已经有些扛不住了,现在南掸国已经推到岷山周边,南望城附近几个寨子,已经被屠。
白煞军,啥时候能回来啊!
爹!救我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