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兴伸手指了指六名是家中独子的手下:
“按理说,我不应该带你们六个上战场。
你们是家中独子,但你们也想着出人头地,我不想耽误你们的前程。”
又指了指安家的刀盾兵:
“你们主子安楠,是个怂包,在战前找人射了自己一箭,得了不来草原的由头。
我知道,你们自幼接受安家的接济,是安家给你们养活大的。
但你们真把自己当成安家的奴仆了么?
你们难道不想像他们一样,成为响当当的汉子?
你们,想以后,跟着我混,出人头地么?
你们若是想,我自有办法!”
几名监考官听着季兴在他们面前,公然讲起这种话,纷纷皱起了眉头。
安楠的箭伤,他们早有耳闻,同样看出,岷州安家这是在玩苦肉计,一点风险不想冒。
又看到季兴说,想帮着刀盾兵摆脱安家的奴役,几名监考官对视一眼,决定如果季兴求到他们头上舞弊,这个小忙也可以帮。
对于安家这群刀盾兵的战力与韧性,他们也都看在眼里,而季兴的指挥能力,也得到了几人的认可。
如果可以,如果季兴求到他们头上,人情可送,忙可帮。
此时,季兴话锋一转,继续道:
“话,只有这些,咱们还有十天的路,说不定还有几场恶战。
但最难的路,咱们已经走过去了,现在只差最后一哆嗦。
要记得,我们的目标,是回家!
所有阻挡我们回家的人,都得死!”
众人被季兴的演讲,勾的热血起来,纷纷高呼:
“回家!”
“变强!”
而安家的刀盾兵,在听了季兴的话后,也纷纷动起了心思,于是便有人凑在一起,窃窃私语:
“真的要继续跟着安家么?”
“我们都是无牵无挂的孤儿......”
“跟着季兴,比跟着安家舒坦。”
“我这辈子,只会杀人,季兴又擅长杀人,而且是杀胡人。”
“跟着安家,多多少少要亏良心......”
季兴对着安家刀盾兵们,招了招手,示意他们来到马车前:
“我有个堂哥,特别擅长训狗。
岷山背后有一撮逆毛,有狼血统的狗你们可都知道?”
安家的刀盾兵不知季兴为何同他们讲这些,但依旧接下茬来,点了点头:
“知道,甚凶,岷山的猎户都很爱养。”
“是啊,我之前也想养一只,但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