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不得一直放屁啊!”
杂胡小王子,听得懂晋语,听到蔡夏如此评论,气得蓝眼睛变成了绿眼睛。
说的是人话么?谁不想开开心心吃麦饼?天天吃黑豆、吃大麦,不都是你们大晋人害的?
他望着凶凶火光,感到有些不对劲。
这火,怎么这么大?
帐篷、喂牲口的干草,怎么会引起这么大的火呢?
他心里有些发毛,觉得兴许发生了很多,他并不知道的事情。
这是季兴这辈子,放的最大的一场火了,二十几个大小有两人高的粮垛被引燃,散发出的火光与浓烟,哪怕季兴离开十几里,依旧清晰可见。
“一个粮垛,大概五百石粮食,二十几个粮垛,近乎万石粮食。
算上运粮的民夫以及损耗,这些粮食足够五千人维持二十日,一万人维持十日的战斗。
这么些人,去攻破虏关,是没戏,但是把闯入草原大肆劫掠,参加武举的武者都杀了,却不是什么难事。
这群杂胡,可真是下了死力了,也真被气急了。
希望杂胡看到这些的时候,不要被气死。”
季兴展颜一笑,杂胡日子过得好不好,他不关心,他现在唯一的目的,就是带着他的手下们,逃回大晋,结束这沟槽的武举终试!
同样在计算粮食,计算杂胡数量的还有陈监考。
一场劫掠,季兴鸟枪换炮。马匹骆驼,在疯狂的行军中,被跑死一批又一批,只剩百十骑,但一番劫掠,季兴现在已经有近六七百匹马,可供他们轮换。
而马背上带着的粮袋,超过百十人所食,陈监考已经猜出,多出的粮食不是给人吃的,而是要用来喂马。
想到杂胡往日自己都不怎么舍得吃的大麦、黑豆要去喂马,他就有点想笑。
杂胡遭了季兴,可是遭了大罪,他都能想到,等杂胡发现断了粮以后,日子究竟要过得多惨。
想想,就想笑!
破虏关守将叶金戈可不是吃素的,如果发现关前杂胡状态不对,他可是有的是办法,来折腾杂胡们。
而季兴如果是军人,刚刚破坏杂胡后勤的功勋,足够季兴从伍长升到校尉了。
而季兴现在只是在武举中,如果事后结算......
说不定能拿到上军校尉的职位?
而从粮食的数量上看,这次杂胡的胃口不小,季兴的部队如果从人数上看,自始至终的算是弱势的一方。
一般而言,当你处于弱势时,就得跟着对方的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