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坐骑们……
马匹快跑半个时辰,就要掉膘,在季兴这种糟蹋一般的骑法下,不仅仅是掉膘,蹄子、腿部因为连续驼人,几乎就要废掉。
好在,季兴的部队,不是骑兵,而是骑马步兵。
就在众人歇息时,陈监考带着陆锋找到季兴:
“守军大概二百人许。
在集市周围很零散的分散着,想全歼,恐怕不容易。”
说罢,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来,季兴就着夕阳未彻底落下的天光,细细阅读,发现地图极为细致。
帐篷的分布,木围栏的位置,哪里放粮草,哪里存牲畜都标示的极为清晰。
陈监考指着几处粮仓道:
“而且我发现,杂胡的粮食,储备极多,这里兴许是前方杂胡的大本营。
或者说,我认为这批粮食,是供给前方杂胡取用的。”
季兴听罢,嘿嘿一笑:
“这群杂胡的心,未免有些太大了。
到时候,粮食能带走的带走,带不走一把火烧了如何?”
陈监考露出些许阴狠的笑容道:
“嗯,这般最好,可以帮破虏关和后续逃亡的队伍解围。
但是这二百余名守军,分成了三伙,若是放跑其中任意一人,回到杂胡本阵报信,你后面的路,都不好走。
而且在集市里,还有千许人……
这不好搞!”
“我有妙计。”季兴笑道:
“休息,斥候撒的远一些,尽可能遮蔽本阵的存在。”
陈监考看到季兴信心满满的样子道:
“好,我尽力配合你,我要看看,你有什么妙计!”
就见季兴带着地图,回到战车,把地图扔到赤喙鸦面前:
“你带着紫角蛇出去飞一圈,我要……
所有人死!”
“嘎?”鸦鸦歪头,带着小肥蛇这么飞一宿,鸦鸦不得累死?
“嘶嘶……”蛇蛇抗议,但说不出话,好日子还没过几天啊,咋就又要往出挤毒了呢?
鸦鸦歪头,蛇蛇落泪,一鸦一蛇盯着季兴红彤彤的眼睛,想着离了岷山,连找瑶姬诉苦的机会都没有,只能从了越来越强势的季兴。
赤喙鸦抓着紫角蛇,向杂胡的营地高飞。
杂胡营地的恐怖故事,开始了。
草原上,最珍贵的便是水。
这处固定的交易地点边上,便是草原上为数不多的淡水湖。
所有居住在草原上的杂胡,都要去湖中取水。
这给了季兴无尽的机会。
也是季兴来敢来此处劫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