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起,商量的一会道:
“你们减员太多,被淘汰了,若是抗议,回破虏关以后,跟总监考反映就是。
现在,所有人,向破虏关走。
你们已经失去继续比赛的资格了。”
抗议的几人,没想到等待他们的居然是这个结果。
本以为他们的拱火,能让两方监考官接触一下,等会还能套套情报,没想到监考官居然将他们给淘汰了!
而几人的表情,将他们的心里话出卖。
还没等几人出声,为首的那名监考官便将疑问堵了回去:
“如果对我们的判罚有异议,同样可以回到破虏关,跟总监考反映。
现在,回破虏关去!”
为首几人,红着眼看着季兴的手下,给没死的杂胡补刀、割头、垒京观,他们感觉,这哪里是坑季兴,分明是在给季兴送功劳。
同时也极为好奇,军弩和金吾甲是从哪来的呢?
他们的监考官,也有这个疑问。
但这次武举,颇为诡谲,里面不知道掺和了多少弯弯绕,他们不想去问究竟为何。但也明白,知道太多,并非好事。
把眼前的事情做好,然后回到破虏关才是正事。
与此同时,季兴也在催促:
“加速,加速,收拾完了往破虏关走!”
因为【死亡预感】再次开始跳动。
虽然他已经习惯这种感觉,并喜欢上了这种感觉,但这次却有一种极为不妙的感觉涌上心头。
【死亡预感】可以带来好处,也能带来坏处。
这次【死亡预感】给季兴的感觉,更像是那次,他被裴恕己一刀捅心带来的感受。
不妙,非常不妙。
想想在攻打金矿之前,一切都是顺顺当当,哪怕【死亡预感】都是令人振奋,他更加着急:
“京观垒一下就行了,你在这搞装潢呢?
蔡夏,别挖坑埋锅,不是还有肉干么?
宇文觉,别扒拉破铜烂铁了,赶紧的,走了走了!
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