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,统筹一下人手,看看要多少台马车,别把肉都往车上搬了,算算日子,该扔的就扔。
宇文觉,你一路看着秃忽鲁,别让他逃走。”
“好!”五人应道,领命而去。
众人无意打宝石矿,季兴暗道一声可惜。
他若是直接下令去打,众人一定会跟着。
但因为眼下众人已经看到了收益,对未来有了预期,多数人会想着见好就收。
如果强行去打一个明知很难的目标,那么众人在战斗时的意志,会被削弱。
在一起没有得到之前,所有人都会朝着一个目标使劲,但当开始有收获后,便会有人想着退缩。
权力自上而下,也自下而上,这需要一个平衡。
半个时辰后,战场收拢完毕,众人赶着车队,带着缴获,向破虏关行去。
一个时辰后,在离开金矿十里时,有斥候来报:
“前方十五里处,发现大晋与杂胡交战。
大晋三百余人,杂胡五百余人,打的甚是激烈。”
季兴思索片刻,对众人下令:
“往战场走!”
当距离还有八里时,一名斥候带着一位陌生人,来到季兴车前:
“杂胡,给我们围了,我是出来报信的……”
季兴淡淡反问:“哪个州的?”
那人望着季兴身上的黄金铠甲,实话实说:
“楚州,方家。”
“哦,是楚州啊。”季兴笑了笑,没理那人,去问樊升:
“樊家公子,你说咱们去救么?”
樊升不假思索:
“不救。
我们,去杀胡!”
“嘿,说的对。”季兴对那名来报信的人道:
“告诉你家主子,岷州季兴,楚州樊升在此。
想活命,带着人往这边逃。
这个速度,已经是我们最大的速度。”
“好!”楚州方家派来的人,自然知道季兴、樊升与自家主子的恩怨。
但此刻,季兴是他们的救命稻草,人都要死了,不得不抓。
而樊升说出这话,是因为大晋的队伍,是三百多人,楚州就算全是方家的人参加终试,但更多的是其他州的人选。
而且楚州方家的队伍,在路上虽然使出各种阴损招子,但到了武举场后,对季兴没什么恶意。
因为在楚州方家看来,季兴来了洛神都,除了四处树敌,就是堵破虏关门口杀人,丝毫不知团结。
杂胡草原上人多势众,区区百二十人队伍,保不齐会因一场遭遇战,被杀的连渣滓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