组出来三十多支罢了。
这么豪华配置的队伍有十二支,撒到草原上难道只是陪考生武举?
杂胡小王子,又为何在这个节骨眼,突然出现在草原上?
明显里面有事!
而且,季兴断定,这群监考官在出发前,一定不会知道后续还有什么具体的安排。
因为事事无绝对,如果哪个倒霉的抱丹境监考官被杂胡抓了,一番严刑拷打之后,把后面的事情说了,让杂胡有了准备,那大晋军方,就成小丑了!
季兴这是在赌,大晋在进行一场战略欺骗。
他赌的不是战术上的胜利,而是战略上的正确判断!
舞台已经搭好了,戏不唱歌一鸣惊人,季兴不甘心。
此刻,帷幕还没有拉开。
而帷幕,一定会在杂胡小王子被杀、被擒以后拉开!
“等等!”
就在季兴准备下达攻击金矿的命令之前,陈姓主考官对手下三名抱丹境监考官道:
“你们三人,速回破虏关,将这发生的一切,告知叶将军。”
被点到的三人,当即领命,随后策马直奔破虏关。
陈姓监考官是军卒出身,不是傻子,季兴动作这么大,草原上的杂胡,一定会有反应。
他现在甚至有些后悔,应该在季兴准备攻打金矿的时候,就派人回破虏关,将季兴有极大概率,攻下金矿的事情,告知破虏关的守将叶金戈!
“大人安排好了?”季兴问道。
陈监考点了点头:“好了。”
“那么……”季兴来到战车顶:
“所有人,上车。”
他将可以控制所有骆驼的缰绳握在手里:
“所有人站稳扶好,咱们要……
发车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