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,抓到就抓到,抓不到就抓不到。
季兴如果看的清形势,会明白这群杂胡本就是驻守金矿的,必然会趁着杂胡空虚,加速攻打金矿。
他必然可以抓到小王子。
如果他觉得杀了这么多人,够本了,准备回破虏关,也没什么错。
小王子只不过能保他做武举第一。
今天杀得这些人,够保他在武举上取得好名次了。”
一众监考官听罢,纷纷道:
“大人英明。”
若说战场上谁最清闲,蔡夏便是其中一个。
待见到胜局已定,他已经准备从马车上,将挂着的肉取下,准备埋锅造饭。
前面打生打死,关我炊事员什么事?
但不知是机缘巧合,还是陈姓监考官发现了蔡夏,想在不违反规定,透露消息给季兴,一声声小王子,尽数传进蔡夏的耳朵里。
蔡夏眼珠子咕噜咕噜转了起来,看季兴还在马车上杀人,便加快了做饭的速度。
没了步卒辅助,没有冲击力的骆驼骑兵,很快非常屈辱的被安家刀盾兵,尽数拉下骆驼,破开坚硬而笨拙的甲胄。
无需季兴指挥,刀盾兵们便直奔下一处战场,对杂胡轻骑发起冲击。
而轻骑已经被分割成数块,铲头箭已经无法像最开始时,轻骑队形密集,一杀一串。
于是,便用普通箭头,开始连珠箭速射。
“咻!咻!咻!”
箭矢以一息五箭的速度,飞快射出。
“砰!砰!砰!”
箭矢箭箭爆头,创造出无数无头骑士。
陈姓监考官,看到这一幕,感叹道:
“啧,可惜了。
浪费垒京观的材料了。”
其余几位监考官面面相觑,不知道该怎么接茬。
怎么杂胡脑袋就成材料了呢?
杂胡骑兵看见同伴头颅,一颗颗爆掉,彻底被杀破了胆,反抗愈发狂暴的同时,也愈发没有效率。
锋利的马刀,就算砍中敌人,甲胄上符文一闪,被砍的人打个滚,要拎着武器扑上来!
杂胡越来越绝望,最后一丝凶焰,也被双方装备上的差距压垮。
这仗没法打了。
但没人想死。
可反抗无效。
待战车后面传来的阵阵肉香,传入杂胡鼻子里时,杂胡彻底愤怒,也彻底悲哀。
战斗没结束,对面都准备庆功宴了,还打个啥?
杂胡的心气,散了。
京观垒起来了,四散的马匹骆驼被尽数找回。
肉汤入腹暖洋洋,身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