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马车内那名宗师境监考官的注意:
“嘿,真稀奇,这么抱丹的我可是头一次见。
这人什么来路?”
当即有另一名监考官道:
“丹阳武馆出身,名叫宇文觉,使一对金瓜双锤,一身横练功夫很不错。”
“丹阳武馆?没听过。”
“确实是北五省的一家小武馆,这个宇文觉觉得在北五省参加州试,一定出不了头,就跑到岷州去了。
走了狗屎运,在岷州州试初期,便结识了季兴,而后帮着季兴笼络了一群同样不得志的北五省武者,才走到现在。”
“这个季兴,手下人也是够杂乱,能让他整合成这样,可见能力出众。”
“是啊,北五省不得志的武者,楚州樊家东拼西凑的江湖人,还有一半岷州安家的私兵,能走到现在……
啧啧,不容易。”
“不容易?依我看他这百十人,算是这届武举战斗力最强的一个批次了。”
“是啊,京畿之地这群武者,兴许修为比他们高,但是血腥气没他们足。”
“这届武举,几大门派都有人出战,据说万剑盟有几个天骄,都被季兴给杀了。”
“万剑盟?在破虏关前,季兴把人赶进关内的,似乎都是万剑盟的人?”
“似乎是……
这个季兴,倒是挺会结仇。”
“说正经的,这个宇文觉,能抱丹成功么?”
“难……纯粹瞎胡闹。”
“保不齐,这个宇文觉出身卑微,没有把握,不会如此仓促抱丹。”
“赌一把?”
“赌什么?”
监考官们找到乐子,将注意力集中在宇文觉身上。
夜半,宇文觉睁开双眼,憨憨的笑了起来:
“陆锋大哥,俺成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