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宇文觉的带领下,战斗进行的很顺利。
而斥候在逃的时候,也引起其他几位斥候的注意,此刻也拍马追上。
宇文觉杀人夺马,杂胡骑兵见势不妙要逃,但都被追上。
奈何听不懂话,没法审问,就让安家私兵过去处理尸体,做小京观了。
斥候在逃的时候,大腿中了一箭,裹好伤药后,季兴见他还算精神,便细细询问如何被发现,如何被追杀。
“我在附近警戒,远远的就看到这伙人。”那名斥候指了指月亮继续道:
“今天月亮圆,互相都看的清晰,我打算回来时候,他们也看到了我。
这伙人来的方向,与咱们来时方向不同,但从骑马的姿势分辨,应该都受了伤。
他们不停追我,应该是怕我通风报信,引来更多人。
我约莫着这群人,应该也是遭遇战场里其他团队的袭击。
但其他团队里的人手潮,没有如咱们一般,将所有人都杀了,这群人应该是突围逃出来的,结果被我撞见了。”
“好,你先下去休息。”季兴吩咐道,随即转头问樊升:
“你怎么看?”
“应该说的是真的。”樊升想了想,继续顺着斥候的思路分析:
“我们入草原以后,四处乱杀,想来其他队伍,也是这般。
像我们刚刚遭遇的这群骑兵,想来还有不少。
草原上的杂胡,现在已经有了防备。
我们下一次袭击时候,要多加小心,不能像最开始时候,直接莽。
因为大晋建国二百年,与杂胡数次开战,虽胜多败少,但依旧败过。
杂胡不是我们今天看到这般鱼腩。”
樊升说罢,思索片刻后,指着金矿继续道:
“破虏关与这座金矿,距离不远。
来这边过冬放牧的杂胡,在杂胡内部,应该是边缘且不受待见的一群。
因为,危险。
所以,这群人的战斗力,不等于杂胡的战斗力。
季兴哥,金矿非打不可么?”
季兴反问:“你想让你们樊家过上好日子不?”
“想。”
“我也想让大堰坎过上好日子。
富贵险中求,用杂胡的血,打出我们的风光,族人还怎么过风光日子?”
樊升用力点了点头:“我明白了。”
季兴指了指罗肆为、陆锋、宇文觉、蔡夏:
“无论缘由,无论是谁,进了草原,不都想着日后风光?”
宇文觉挠了挠脑袋,憨笑道:
“嘿嘿,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