锤,季兴的铅头重箭,都是重甲开罐器。
见眼前骆驼重骑已经不是威胁,季兴下令:
“反击!一个不留!
弓手,延伸射击,抛射,封杂胡步卒的后路!”
此时,面对重装骑兵无法发挥的陆锋与樊升,来了精神。
樊升宛如脱缰疯狗,开始向拿着长矛的杂胡步兵,发起冲击。
杂胡的步兵,说是步兵,不如说是一群武装牧民,只有几人有明劲修为。
除了跟在骑兵身后,扩大战果,别无它用。
哪怕结阵,面对轻骑、重骑先后失利,已经没有了胆气。
而这百十人的头领,又在战前被季兴一箭爆头,现在更是无人指挥。
面前是拎着双刀宛如疯狗,突入人群疯狂砍杀的樊升,再回头,是从本阵抛射而来的箭矢。
想拼命,无胆气,无实力。
想逃命,没坐骑,没方向。
于是,仅仅一炷香后,季兴的队伍就开始打扫战场。
长矛收拢在一起,放到战车上。
骆驼因为多数人都骑不习惯,代替老牛成了拉车的主力。
还活着的二十多匹马,被季兴分给斥候。
这样,季兴就不用指望着人站在车顶瞭望。
因为就算高一些,哪怕看到人,对方也会发现他,而有了马匹的斥候,可以让季兴队伍警戒范围,放的更远。
又过一炷香,死去骆驼被剥皮取肉。
而杂胡的尸体,在安家私军的炮制下,又垒成了一座新的京观。
战场缓缓启动,继续向金矿的方向进发。
季兴指着地图上,一条小河岔道:
“到了这,咱们休息。”
待到太阳西斜,未到夕阳时,季兴来到一条宽二十丈左右河岔。
草原上,积雪虽然未融,但河面上的冰,已经消解。
他喊来蔡夏:
“试试水深。”
“不过一膝盖,现在刚开春,还是枯水,战车可以过河。
要过河么?”
“不妥。”季兴思索片刻道:
“埋锅造饭,派人去对岸警戒。”
蔡夏没问缘由,点了点头:
“好,我去安排。”
季兴望着小河岔片刻,目光投向远方。
不过河是因为,过了河也走不远,而河对岸是杂胡人的地盘。
或者说,草原就是杂胡人的地盘,但河这边,属于季兴清理过的地方,相对而言更安全。
若是过河,若有杂胡人来攻,便是背水一战。
脑子被罗肆为连枷敲了才渡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