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宇文觉听罢憨笑道:
“想要穿金戴银,想要武举拿到好名次,这风险咱们就得担着!”
“是这个道理。”季兴缓缓点头:
“今天说的话,你们心里有数就行,不要跟手下人说咱们的计划。
等到时候分了金银,有了动力,打下宝石矿后,再对他们说。
这些事情,提前说,反而不妙。”
“明白!”
众人得了季兴命令,异口同声。
翌日。
所有人在校场集合后,分批次乘坐一辆辆马车,向破虏关开拔。
被翰天观天师惩罚的几名武者,也上了马车。
只不过与其他人带着简易雨蓬的马车不同,这几人手带镣铐,乘坐的是由精钢打造,不遮风避雨的囚车。
车上几人,面色铁青,眼珠血红,在季兴马车驶过时,紧紧盯着季兴的马车不放。
但因嘴巴都被封上了口罩,连喝骂都做不到。
哪怕这几人的师父、家人托关系找到昨日被骂的翰天观天师,但被翰天观天师一句“怀疑这几人同五行门有染”就堵了回去。
五行门什么处境,众人心里门清,但凡跟五行门扯上关系,全都没好。
“就当没这个徒弟吧。”
“回去再生个儿子吧!”
“该死的季兴!”
几人师父、亲属并不私心,跟在队伍后面的马车上嘀嘀咕咕。
“砰!”
马车被人一脚踹的细碎,就见姜朗剥着橘子,站在几人身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