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。
他站在马车上,看营地里官军将被翰天观天师下达判决的武者,一个一个用镣铐拘起来、带走后,挠了挠头:
“嘶……我好像莫名其妙又拉了一波仇恨。
樊升?打听打听,这些人都是师承何处,家中有谁,都记一下。”
樊升虽也觉得翰天观天师的惩罚,有些过分,但对于敢对季兴出口侮辱的人,获得如此下场,只觉得内心痛快,便开心的应下:
“好的季兴哥。”
营地因为刚刚一场纠纷,变得异常安静,季兴将手册上内容,一条条细细分析,背的滚瓜烂熟以后,已临近日落。
他将罗肆为、陆锋、宇文觉、蔡夏、樊升叫到篝火边,对几人道:
“手册上说,每二十人会有三名监考官看顾,如果一支小队减员六人,这支小队就要被判淘汰。
咱们一百二十人,相当于共有三十六名退赛名额,和十八名监考官。
我刚才想了想,这场武举与其说是比赛,还不如说是大晋打算利用参加武举的武者,对杂胡发起一场突袭。
这十八名监考官,说是监考官,还不如说是为我们保驾护航的人。”
众人闻言,点了点头。
季兴继续道:
“蔡夏,给你个任务,从安家刀盾手里,挑十八人,专职伺候这些监考官的起居。
因为,这十八名监考官,是我们能不能活着回来的关键!”